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永乐之役和神宗之死两大事件,北宋政治生态大变,腹黑指数不足的沈括,一再被贬官。
1805年宋哲宗继位大赦天下,新旧两党在沈括的问题上空前团结,一致上书皇帝,提出一项基本原则:全天下阿猫阿狗都可以赦免,唯独沈括不行。
谁想和一个时刻会出卖自己的人肉炸弹共事?
官场失意,沈括退而求其次,以写书为价值归属,于是《梦溪笔谈》诞生。
在这本书里他首先提出“石油”
这一命名、记录毕升发明的活字印刷术、大力提倡环保等等,这些内容在当时看来完全就是非主流,奇技淫巧而已,但在中国文化史上,却是稀有的科学巨著。
就像司马迁受宫刑之后写了《史记》、安徒生追求一个名叫爱德华的男人被拒绝后,绝望之中写下经典童话,沈括的最重要成就,或许要感谢他在政治上的受挫。
大成就的背后,往往有大痛感。
而沈括的夫人张氏贤惠地助了他一臂之力。
张氏是沈括第二任妻子,沈括的前妻早亡,张氏是官二代,老爸是朝中大臣张刍。
她是中外悍妇史上的翘楚,传说中的施虐狂,每天都发明一种新的方式虐待沈括,常规的什么河东狮吼之类她嫌小儿科。
其实张氏是个特别单纯的人,业余爱好只有一个,把沈括当沙袋打着玩,比较殴打他身体各个部位所产生的快感之不同,欣赏他被狂扁之后的痛楚表情的多层次渐变。
沈括被她打怕了,看到张氏就全身发抖,天天做哀怨小媳妇状。
张氏不愧是科学家的夫人,还独创了一系列虐待手法,什么顶碗、下跪、“坐飞机”
、挂牌游街等,充满了s气氛,让沈括在各种类型的恐怖片里循环穿越,沈括如果配合力度不够,那完蛋了,她会冲上去揪住他的胡须狂扯,有时候用力猛了点,撕下一把胡须还连皮带肉,血肉模糊,活像医学解剖课现场。
儿女们被她的重口味手法吓到失控,集体下跪,恳求她大发慈悲高抬贵手。
她呢,看看天气,哎哟,下雨喽,今天美容院怕是去不成了呀。
对于极品坏女人这个角色和诠释,张氏非常敬业。
沈括跟前妻生的儿子沈博毅,她做足了辱骂、扫地出门,不准沈括探望,打110诬告沈博毅是小偷等一条龙服务。
在那样一个男权社会,张氏能做出这些卓越成就,需要多么毅然决然披荆斩棘百折不挠?
而男主角沈括,本来有好几次想去天涯社区发帖向网友求助,但碍于人肉搜索的恐怖后果,他还是放弃了。
在他写《梦溪笔谈》的几年里,张氏因为他官场失利,对他更不满,将虐待版本升级,搞得他遍体鳞伤不说,抑郁症也更加严重,经常处于精神恍惚的梦游状态。
1094年,张氏病死,亲朋好友开了一个超大型庆功party,恭喜沈括苦海逃生。
而我们伟大的科学家沈括,很不听话,完全不按剧本演啊。
他哭得死去活来,大喊,我的亲亲老婆呀,你死了我还活个屁呀。
回到本文开头。
沈括痛失爱妻,开始光顾网上自杀专卖店,研究各种自杀方式之优劣,最后决定采用投河这种古典、低碳、唯美的手法。
但其他人真不上道把人家救起来干吗,真多事。
一年之后,沈括终于得偿所愿,去另一个世界接受张氏永恒的虐待。
延伸阅读:
五年前,江家满门被灭,江仇被推入江中,却意外被世外高人所救,习得无上功法!五年后,一代魔王回归都市,重夺辉煌,无可匹敌!...
岳母滚,现在就给我滚,你配不上我苏家。叶天是一名上门女婿,从小卑微被人冷眼。直到有一天,他获得神秘传承。岳母以前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留下吧...
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因为坠山而改变了一生。为了寻找仙女师父的下落,进入苏家大院,做一个小人物。然而小人物却有着大能耐,看他如何风云变幻,震惊整个世界。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小家丁,逆袭人生的经典案例!...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
主角吴昊偶然被‘天降快递’砸头,从此走上一条从姿多彩的道路。...
他乃无双国士,位高权重,尽享无上荣光。他曾戎马数载,战无不胜,建立丰功伟业。今朝,他锦衣归来,重回都市,伊人却已香销玉殒。昔日仇敌,一言诛之巅峰豪门,翻手可灭,就用这万里锦绣山河,为我所爱之人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