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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
爻楝微笑着转过身,只见爻筝三两步跃到与他一臂之隔的下层台阶,“这白剑!这白剑你分明以五十一两黄金的价格输给我,昨夜我遍寻不得,为何今日又出现在你身上?好你一个堂堂门派大师兄,却行此偷鸡摸狗之事——”
“慎言。”
爻楝慢条斯理地取下腰间佩戴的白剑,“是这把剑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卧房内,我还奇怪着。”
爻筝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气得鼻子都快歪了,“难道你想狡辩说是这把剑自己从我储物袋挣脱,再飞到你房里?!”
“正是。”
爻筝终于气歪了鼻子,“爻楝,你,你这个……”
他气愤至极,不顾门规欲拔剑和爻楝拼个你死我活,但右手触及腰间却摸了空,他这才想起争雄还被抵押在云生阁。
眼看着二师弟就快疯了,爻楝赶紧面无表情地将白剑递过去,“还你。”
爻筝:“……”
爻筝下意识接过白剑,和剑对视半秒钟后猛地倒吸一口气,准备展开一场精彩纷呈的单人开喷,骂爻楝一个狗血淋头,但他还未来得及组织好词汇,只听一道陌生的男声已经先行帮他叫开了:
“爻楝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说好的先算我身世呢!
你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想摆脱我,然后你要去哪??!
我如今很是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失忆!
你是不是在推脱!”
竹涧越骂越觉得有道理,当即不管不顾地挣动着从爻筝手心里变为人形,他将剑气凝聚在指尖,这就要攻向爻楝面门。
爻楝早料到竹涧定会沉不住气变为人形,准备充分眼疾手快,师弟妹们只见白光一闪,厚重的绒披风就已经遮住了突然出现的那人的身体。
“……???”
爻筝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待耳边爻楝已与陌生男子讲了好几轮相声贯口,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谁?白剑妖?”
“大概是吧,我就是为此事来主岛寻掌门师尊的。”
爻楝单手制住竹涧的后颈,另一只手艰难地从剑爪爪里抢回自己的衣襟。
“……”
真是剑自己化成蝴蝶飞走了???爻筝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他沉默一会,看这两人之间关系很是微妙,又问道:“你们什么情况?他好像对你很是不满?”
竹涧一双英挺的剑眉扬起,他转头朝爻筝大声喊道:“你这师兄当年侮——”
“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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