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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宁与他边走边说:“一是他过几日回边关,为他送行。
二是我想叫左路帮忙为我寻一个人。”
孟长宁想起那日在大街上,她坐在轿子里听见的那一声呼喊,没见到真人,她至今也不敢确定他们是真的回来了吗?
谢锦随有些吃味,“凭什么一定要他帮你找,我也可以。”
孟长宁瞧着他不乐意的模样,“左家掌管所有的暗部,线索情报网络大庆无人能及。
你有什么?”
一下就戳中了谢锦随的痛脚,他大喊:“你少瞧不起人了!”
“没瞧不起你,只是在找人这一方面你确实不是左路的对手。”
孟长宁实话实说。
谢锦随更气了,这才成亲第一天,孟长宁就在他面前夸别人,这还得了。
孟长宁才不理他脆弱的自尊心,她快走两步,“事情就交给你了,后日回门,你同我一起。”
“哼——”
谢锦随在她身后狠狠地踩了一脚地板。
孟长宁回到房间开始摆弄起自己带来的东西。
谢家同孟家一样,自谢父去世之后,就没落了,什么管家财政的婆婆一个人绰绰有余,皆不用她操心,当然她也不是那块料,操心不来。
孟长宁看着还算有些家底的侯府,长叹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衣物和首饰都摆上,当然最重要的是摆上她叫长青雇人千辛万苦搬来的那堆武器。
谢锦随后脚回房看见的便是这一幕,孟长宁袖子一撸,左手掂量着一柄银枪,右手比划着一把剑。
“你你你,你这是干嘛呢!”
谢锦随瞪大了眼,“你这是把你家的武器库都给搬来了?”
他看着那堆兵器,震惊得下巴都要合不拢了。
“收拾东西啊,房间一人一半公平吧,我不多占你的。
你要是有什么不能动的,赶紧护好了。”
孟长宁转头瞥了他一眼又瞧着还是银枪在手更让人有安全感,剑对她来说还是太轻了,最后还是决定把银枪留下。
她把银枪横放在房中间木架上,一入门便可看见,用于震慑来人再好不过。
谢锦随就看着她比划,安排房间里的摆设,跟在身后想说话,可每次一开口又想起那把银枪,乖乖闭上了嘴。
眼见着孟长宁把自己的东西添进来,房子一下就拥挤了不少。
谢锦随看着自己的地盘被瓜分的就剩那么一点点儿,心里委屈,但他不说,就抱着自己的抱枕坐在床上,看着孟长宁霍霍。
哼——只要他的宝宝枕在,孟长宁就休想完全占据这里。
孟长宁收拾一通之后,让长青带人将剩下的东西都搬进了库房。
瞧着刚刚好一人一半的房间,舒心了不少,刚想和谢锦随说说话,就见他一脸委屈地坐在床上睡着了。
孟长宁走近,捏捏他的鼻子,“谢锦随,以后就是你我一体了。”
她将人放平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看着他的此刻安静的睡容,觉得一切都值了。
谢锦随,我既然入了谢家就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写这么多男女主之间的逼逼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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