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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吻她的唇,刻意压低嗓音,缓缓说道:
“我们的第一次,在纽约办公室里,那天我刚开完会,你躲在我的休息室里,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把我扑倒,吻我喉结,说想要我,而这时,我的好朋友进来了,他看到了这一切。”
“他开始觊觎我的小九,勾引我的小九,他趁我的小九年纪小,心性不定时趁虚而入。”
“有一天,我收到一个短信,内容是酒店的房间号,我以为是你约我,结果去了以后才发现,小九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他吻着,和他撒娇,像只漂亮的小天使,纯情艳丽,好漂亮好漂亮。”
“小九,我嫉妒地要命,你那时候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说要分手,要和那个第三者双宿双飞。”
“我当然没有同意,可是小九好绝情,把我拉黑,电话也不接,我急得飞回国内找你时,得知小九遇到了一些糟糕的事情,身体的防御机制迫使你忘记了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冷峻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薄凉与失落,似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他咬她耳垂,恨恨道:
“可能我太糟糕,所以小九把我也忘记了。”
——
太平山顶豪宅遥望维多利亚港。
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在浅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折射着醒目刺眼的光。
这是港城寸土寸金的金融城,吸引了全世界的资本在这里落地,厮杀,掠夺。
湿热粘稠的空气暗暗发酵,精致优雅的白领穿梭于各个写字楼之间,共同铸就着属于社会上一小撮人的纸醉金迷。
短短几句话,带给望舒和的是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她花了许久去消化季岑话里的那些信息。
她相信自己会在恋爱时劈腿。
但问题是,季岑骨子里应该是个很骄傲的人,为什么会愿意在撞破她出轨后,还要和她结婚。
她忘记的,真的是季岑口中描述的那些记忆吗?
那些话当时一听觉得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季岑描述那些画面时,语气隐隐激动。
这是一个被背叛者该有的反应吗?
直到接到cathy的电话,她还在试图把季岑的脸和那天突然浮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进行比对。
比对失败,电话响起。
她接起,cathy沉稳清冷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
“太太,信用是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存在。
但我受雇于老板,有时很无奈,但凭我意志做主的事情,我不会说谎。”
望舒和当即便意识到,cathy说的是那天早上递文件时,她骗自己说季岑在纽约。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个善意的谎言,也不觉得这值得cathy特地打一个电话过来解释。
“呃,cathy,亲爱的,我明白,你不用为此感到自责,你知道,季岑他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好老板。”
她试图以轻松调侃的话语来调和一下电话两端略微有些凝重的气氛,还好,cathy买账了,她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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