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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几天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跟着就听那人咦了一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没把人捞出来么?马上就要办正事了,还玩?”
原来是那位老大回来了,这几天不见,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几个小子听了这话,有人赶紧动手捞我,有人则回答说我不懂规矩,几天以来仍然又臭又硬等等。
娘的嘞,这几天老子都快泡成酥软臭豆腐了,哪儿还有又臭又硬的资本?想着,就感觉有什么慢慢接近我。
勉强睁开眼去看,原来是两根竹竿,现在从我腋下穿过,地面上的人双双较力,就像玩跷跷板一样把我架了出来。
终于,小爷大难不死,又重回大地了。
可我一出来,这味道简直不要太好,呛得在场几人纷纷捏住鼻子,就连那位老大都急忙离开,半路还能听到他干呕的声音。
“快,赶紧给他清洗干净!”
说完这句,那老大就不见了。
什么叫清洗?就是拿水管子对着我猛冲。
好家伙,虽然不是高压水枪,可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经过这三天两夜的侵泡,我浑身的皮肤柔软到了极致,现在又受到水压强冲,别提多难受了。
再说之前又是从高空坠下,又是被他们拳打脚踢和折磨,现在身上有多处创伤溃脓,甚至出现了蛆虫侵蚀的迹象。
冲洗过后,这些伤口竟然没有流血,而是出现了青黄色的脓汁,这是毒素侵入皮肤造成皮下组织损伤的表现。
见到这情况,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想起了更残忍的办法。
他们竟然学二战时的手段,用铁刷子在我的伤口猛刷,借此清理伤口。
过程中,在这偌大的废弃工厂后院,只听到我的惨叫,还有几人快乐的笑声。
我甚至能见到铁刷子头部几乎缠满了絮状的碎肉,还有那几乎露出肌肉的创口。
期间我昏死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们认为处理妥当,这才拖着已经昏迷且发起高烧的我又回到了集装箱前。
当我又重新被扔进集装箱时,除了一条裤子外,什么都没了。
整个人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甚至都不愿相信,这是在一个真实的世界。
正这时,忽然感觉被人抱起睡在怀里。
那人动作轻柔,对我照顾有加,甚至隐约间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我就这样又昏迷了不知多少天,直到集装箱门被打开,外面射进来强烈、刺眼的光线,所有人被迫起身向外走去,而我更是被人推搡着,踉跄着来到了外面。
现在是深夜,工厂里却四处都是超大的射灯,几乎把这里照成白昼。
现在看看我的生命力简直堪比蟑螂,而有过之无不及。
前后这样折腾,竟然还没死。
我他娘的都佩服自己这种衰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快点,把人赶上车,咱们要出发了。
快着点儿,白天一到又要等上一天,到时候可没办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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