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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室友都没提起过。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

&rdo;&ldo;昨天晚上太累了？&rdo;巴尔的声音里带了丝丝的异样。

王小明想起昨晚的缠绵，脸上的颜色一下子变得更红，&ldo;我，我的意思是说，玩游戏玩得太累。

&rdo;&ldo;游戏？&rdo;&ldo;……&rdo;他终于发现这个话题的未来是越描越黑，&ldo;你睡得还好吧？我有没有打扰到你？&rdo;巴尔道：&ldo;还不错。

一个晚上听着你的呼噜声，让我充分认识到……原来我不是聋子。

&rdo;王小明头埋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红得快发紫的耳朵。

&ldo;对不起。

&rdo;被子里传出闷闷的道歉声。

……巴尔纳闷道：&ldo;难道你听不出，我是在开玩笑吗？&rdo;王小明从被子缓缓露出头，&ldo;啊？&rdo;&ldo;你昨晚睡得很安静，安静得像只猫。

&rdo;巴尔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王小明呆了呆才道：&ldo;猫会叫春的。

&rdo;……巴尔坏笑道：&ldo;你叫春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rdo;王小明猛然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意，连忙摇手道：&ldo;不是，我不是……&rdo;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悉数被巴尔吞进嘴巴里。

……十几分钟后。

王小明站在洗漱台旁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肿胀的双唇，自言自语道：&ldo;这样一会儿怎么上班啊？&rdo;&ldo;你还准备上班？&rdo;巴尔靠着洗手间的门框。

&ldo;当然。

&rdo;王小明用牙膏抹着嘴唇，&ldo;我昨天请了一天的假，今天要是再不上班，一定会被开除的。

&rdo;巴尔抱胸道：&ldo;你觉得项文勋会吗？&rdo;王小明的手顿了顿，才接着道：&ldo;就算他不会，我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rdo;巴尔对他的思维方式难以理解，&ldo;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占便宜？什么叫做不要白不要？什么叫做不劳而获？&rdo;王小明很认真地转头看着他，&ldo;这三个词哪个是褒义词？&rdo;巴尔：&ldo;……&rdo;王小明想了想，突然道：&ldo;你在地狱难道不用工作的吗？&rdo;……找茬算不算？复仇算不算？策划阴谋算不算？……巴尔决定忽略这个问题。

幸好王小明也没打算听到答案，他在嘴唇上涂了好几层牙膏用来消肿之后，又争分夺秒地跑去厨房煮面。

巴尔见他忙得跟只陀螺似的，忍不住提醒他道：&ldo;这么着急做什么？离你的上班时间还早。

&rdo;王小明一张口，变硬的牙膏立刻从嘴唇上掉下一块，他蹲下身，边捡边道：&ldo;我今天要打扫整个银馆的地啊。

褚经理昨天晚上说过的。

&rdo;巴尔冷哼道：&ldo;如果他敢，我会把他打发到血瀑布下面去。

&rdo;王小明呆道：&ldo;血瀑布是什么？&rdo;&ldo;地狱的旅游景区。

&rdo;应该算吧。

刚到地狱的时候，的确有很多堕天使去那里观光。

&ldo;听起来……还不错？&rdo;王小明的口气很是怀疑。

&ldo;的确不错，会有很多深渊恶魔和他交朋友。

&rdo;巴尔森然一笑，&ldo;不过我知道他们介不介意在餐桌上多一道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