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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不对!
严格来说,我是有类似体验的!
什么时候的事呢?凡把他当做照亮这黑暗世界最后一盏明灯的时候!
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浸泡中,惊艳终平淡,高贵亦贫贱,神仙不存在。
曾几何时,他失掉了最后的光环,超卓的智慧渐渐沦为投机取巧的便捷神器,直到天命完全关闭“后门”
,直面足球人生,志大才疏几乎成为最匹配他现状的标签,连“第一智者”
都成了能博扒卫会心一笑的梗。
然而,他始终是朴鹫啊。
卫佳皇的第二智者是假的,他的第一可是真材实料!
比方说坐大巴遇到追杀的召赞大魔王,他的救世主光环瞬间又激活。
朴鹫身在乱世,数度真真切切洞悉天机。
他无法单独完成逆天改命的壮举,却总能指出路在何方。
扒了摸在旧世界人微言轻,没可能接触这种级别的存在,而他也认定旧世界压根不可能有这样的存在:那些正史野史里面的相关记录,不用想便知道是被情绪价值逼出来的艺术创作。
旧世界的他会赞美人类史每个胜天半子的结果,却并不对每个被结果论推选为起了“决定性作用”
的人投入太多感情,正如他过去痴迷足球,却一点不痴迷球星。
称王的贝利迭戈,称帝的贝肯鲍尔,成圣的克鲁伊夫,别说一个打十个,真正玩残忍的,肉体凡胎还不好摧么——是风摧不了,还是人为地不准“刮风”
呢?,!
与天斗,哪有什么绝对最优解呢?然而,每当朴鹫仰面向天,扒了摸总感觉天上有个声音在说:“喏,现在你看到了”
他甚至怀疑:你瞧不起王秋梅这个“天命安插的钉子”
,只是与他共存就让你烦躁不堪——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自己才是?而火把洞激战正酣的现在,第一智者不看比赛,盯着自己的脑袋——因为也是个球形?毕竟作为地面生物的自己,不值得他这样凝视,难不成他试着把高度的集中力投入到足球上,信息量实在当不起他塞牙缝,最后还是破功开了小差?扒了摸注意到他的视角微微向上,仿佛又在看天。
可是啊,正戏在地上。
其实,虽然感情上排斥,但在理智上扒了摸一直把军师当做那个决定性的人。
取笑归取笑,无论他扒了摸还是卫佳皇却一直没有放弃针对第一智者的心理建设。
有时候甚至是刻意的嘲讽,积少成多下去是否能真正按下他骄傲的头颅——不指望完全向下,至少平视足球?他真拥有外挂般的英明神武,可凭那眼高于顶的战法注定降伏不了足球——因为足球这玩意你开球再高,最终必须落地。
什么时候,朴鹫能成长到用心看透地上的球路一如天上之道,那才是决战时刻。
又或者永远都不可能。
如果他本来就是天命的设定,在出厂前就动了手脚,不管他的各项数据有多顶,到了最需要他的环节,他不会比传说里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司马衷靠谱多少。
但这时的扒了摸承受着横跨两个世界的此生从未有过的压迫感,酷似被高射炮打的蚊子。
以前他是对着天打灯,站在旁边感受余辉也觉得好不得了。
而现在自己仿佛被当成了天,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灼烧殆尽。
我要的正视就来了么?朴鹫开始说话:“足球之美在于剪辑。”
扒了摸一愣:我刚才问的啥?不是草根没有派队么?要上到整个足球这个高度么?顿时有些失望:还是之前那个调调,我这毫无根据的错觉啊!
没料到,朴鹫果然是没放过他每个微细的表情:“你先别急,我有些词不达意。”
扒了摸想说:扯吧,骄傲如你摆这么认真的状态还会词不达意?但朴鹫接下来的几句话让他起了共鸣。
“包装一个球星看集锦,一场比赛有精华。
每个个体,每支球队,风格迥异,不能说短传渗透就比长传冲吊美,防守反击也不见得就比主动压制难看。
把这两个综合起来,可以得出结论——美有多样性,丑却有共性,那就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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