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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儒身穿一袭天青色华服,带了几个身穿黑衣的侍从,大步跨了进来。
他刚刚接到消息,说是这边打死了人,便急忙赶了过来,望着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的容与,他的心顿时一阵肉疼!
他的摇钱树!
?
这可是他花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上上品啊!
“谁让你动手打她的!
?”
许儒急忙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厉声呵斥道。
见许儒面色阴沉难看,眸光森冷犹如黑暗里吐着鲜红信子的毒蛇,教管嬷嬷早已抖得如筛糠,牙齿上下磕磕碰碰,说话都不太利索了,“我……她…不太听话,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没曾想……”
话未完,只听见一道风声扫过,教管嬷嬷已被人一脚踢飞出去,嘭的一声重重砸在角落里。
“不知轻重的东西!
若是她被打坏了,我要了你狗命!”
正心口挨了一脚,许儒下脚下的力量极大,那嬷嬷竟被踹得一时半会爬不起身,胸口疼痛不已,却不敢多言一句,只迅速的爬跪起来,连连磕头求饶,“先生且饶了我这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哼,等我回来再好好地收拾你这狗东西!”
许儒抱着容与离开了训练室,教官嬷嬷听见这话,眼皮子一翻,再也支撑不住的吓昏了过去。
夜,柔和的月光照在斑驳的竹影上,在房门上投出一抹剪影,寒风吹动翠绿纤细的竹枝轻轻摇摆,发出沙沙的响声。
点了安神香的房间里。
许儒听着大夫的诊断,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这姑娘身子本就极弱,且伤在五脏六腑,又有寒疾之症凝于体内,这辈子只怕都只能好好的用珍贵药材养着,哪里又受的住这般酷刑?”
大夫走后不久,他终归是没能忍住心中怒火,将房间内的瓷器花瓶等物摔得粉碎……
摔到最后,他怒气冲冲的掀开床上之人的锦被,望着依旧昏迷的容与,伸出大而有力的手掐住了那脆弱纤细的脖颈。
此刻的他,越看那张脸越觉得生气,愤怒,就在几天前,他本以为自己寻到了绝世珍品,不曾想这个自己百般珍视的所谓绝世珍品,竟是个有瑕疵裂痕,甚至可能乃至无用的废品!
他觉得,自己被人耍了一般,受到了深深的欺骗!
而这欺骗者,正是眼前被掐的窒息,脸色涨的通红,渐渐发青发紫,已悠悠疼醒的容与!
“救…救命……”
她不住的挣扎着,本着求生的欲望不断的用手想要将那钳住自己脖颈处的大手扒拉开,可她那点力气哪里能强的过青壮年的男子,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挣扎渐弱,却在将死之际,又被人狠狠地丢回床上。
“咳咳……”
她爬跪在床上,不断的咳嗽喘息,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柔顺的发如瀑布般的在身后披散开来,有几缕发丝被那冷汗凝湿贴在那白皙的脸颊,越发衬的人肤白透明,明明是一副病容之姿,可许儒只微微看了看,那不断咳喘的微张小嘴时,竟就直接有了反应。
若说美人,他自认为自己见过不少……
从环肥燕瘦,到花容月貌,竟未有一人抵的上眼前之人的天人之资……
无法忽视的美仿佛掩盖了一切,便是这般病容让人瞧着却也能生出别样风情,任何男子只要见了这张脸都会无法克制的心生涟漪……
容与难受极了,咳喘着透不过气来,身子更是一阵冷一阵热的寒热交替,接二连三的折腾痛苦让她本就柔弱的身子,不堪重负。
她未曾意识到,更严重的危险在向自己靠近!
许儒望着她,忽地一把将人强行捞入怀里,白皙有力的手指钳住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细细端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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