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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飞快地过去，马上到了一月份。

秋妧的杀青戏在今天。

赵露莺因为想复国而被人揭穿，盛元帝震怒，把她关进了大牢，赐了毒药。

场记板打下。

“你来干什么？”

听见了脚步声，靠在墙壁上的女子虚弱地抬起了头。

盛元帝默然半响，“朕来看看你。”

“看我？看我有多惨吗？”

女子轻轻一笑。

“露莺。”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我之间何必弄成今日这样，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固执呢。”

“固执？”

赵露莺冷笑，“承业，如果你是我，你只会比我做的更过更绝。”

“成王败寇，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想杀就杀吧。”

赵露莺闭眼。

盛元帝深吸了一口气，半响道：“曹文……你到底有没有……”

赵露莺看了他一眼，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在关心，自己女人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染指过。

她微笑，带了一点报复性的意味，“没错，我趁他酒醉，把他睡了。”

盛元帝的手瞬间拧紧，指甲掐入皮肉里，掌心一片殷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半响他淡淡道，“赵露莺，你真脏。”

赵露莺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她嗤笑道，“我脏？”

“陛下怕是忘了，是谁把我弄的这么脏的！”

她神色激动，凹陷的双目泛着仇恨的光，“若不是你下令让自己的士兵随意奸淫我们大梁的宫妃，我会变脏吗？”

“我的母妃和姐妹，被你的士兵□□致死，我苟活下来的这么多天，我天天做梦都是那个场景，她们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后面……后面，我也没觉得我脏过……”

她抬起眼，看着盛元帝，“可是陛下知道么，委身于陛下，才是让我觉得最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