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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手指缠着提包带,温暖降了半扇窗。
“注意安全。”
而后,她便径直摇上了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盛渊先是一怔,而后瞬间抬头,能看见的却只有一阵还未消散的车尾气。
与此同时,温暖靠在后座软垫上,透过副驾的座椅,能隐隐约约看见路灯透过车前挡风镜渗来的光。
她并不担心盛渊会禁不住诱惑走弯路。
他那人虽然心思深沉有手段,但终究还是个好人,又或者说是个极度清醒的人。
盛家“老弱病小”
哪个都离不了他。
他在盛家便稳;若是他没了,估计那一家是真的没什么活路了。
所以,他心底始终紧绷着一根绝对不能越的红线。
活的谨慎、克制且劳累。
可现在他偏偏一脚陷入了泥潭,又该当如何?
年轻的盛渊身上带着极大的不确定性,远比上辈子运筹帷幄的盛渊更为引入好奇。
温暖是真的想知道现在的盛渊究竟会怎么选,是要自断一腿还是要掀了整个泥潭?
——
那天珠宝店遇见常惟实的事,温暖并没有跟温成说,甚至都没当回事。
但却没有想到有人拍了他们的照片,各种三线杂志报纸上的小道消息已经甚嚣尘上,远比温暖想的更离谱。
她原本以为报社无非揪着“误认救命恩人十年后”
巴拉巴拉的胡扯,可却远低估了现在媒体无良的噱头型叫卖。
他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缘由,只一味宣传着什么“两女争一男”
。
此类的消息铺天盖地,仿佛握着什么流量密码,很快就传到了罐头厂。
温成瞬间就炸了,一上午开会都沉着个脸,宛如当场就要迎客出殡。
温暖那天照旧晚到,来的时候会都开完了。
副总从会议室里出来,很是慈爱地拍了拍她肩膀,让她万事都别往心里去,少看那些不入流的报纸。
他不说,温暖可能还真想不起来看。
他一提,温暖一回办公室就开始找人要报纸。
张秘书踌躇着递过来。
温暖逐字逐句看着小报上的消息,确定每个字都理解透意思后,才抿了口果茶。
“这上面写的‘两女争一男’,那个女是薛静妍跟我?”
晦气!
“还有这个‘插足别人感情’说的是我?”
那些媒体疯了吧?她身边缺人追吗?她有那么没品吗?
最关键的是,常惟实、他真的不配啊!
张秘书也觉荒谬,露出苦笑:“所以,温总才让我们去跟报社交涉,还说要刊登个声明消息。”
多少有些小题大做。
明知道是十八流媒体写的东西,还去郑重其事地跟他们登报发声明,实在太过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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