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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顾长安问了案情进展，他没有去案发现场那边，陈静静的妈妈来了，在那哭闹的厉害，那种场面他不擅长应付。

环顾一圈，顾长安侧过头问左手边的男人：&ldo;陈静静的鬼魂在不在这里?&rdo;

陆城说：&ldo;听不清，再凑近点。

&rdo;

顾长安下意识将唇贴到男人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过去，他耐着性子重复了前一句。

陆城半响才启唇：&ldo;不在。

&rdo;

耍我玩儿?顾长安的脸色阴了阴，趁没人注意踹了男人一脚。

陆城勾了勾薄唇，一副温和体贴的姿态道：&ldo;长安，你一路上都把自己绷的太紧了，脑子里打了结，我在帮你把结扯开，这样你的思维才能活跃起来。

&rdo;

顾长安呵呵。

出这么大事，公寓楼里的教师跟领导都下来了，因为学生是自杀的，他们也没被单独叫去审问，只是站在警戒线外围，或私语或旁观。

顾长安随意扫动的目光停在一处，示意王明明去看：&ldo;王警官，那个谢顶的中年人是谁?&rdo;

王明明说：&ldo;教务处的。

&rdo;

顾长安问道：&ldo;知道住在公寓哪一层吗?&rdo;

王明明的记忆库飞速运转：&ldo;501。

&rdo;

&ldo;你注意看，周围就他不停吞咽唾沫，搓手擦汗，脸色也很差，那些反应是惊慌的表现，他心里有鬼。

&rdo;顾长安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ldo;去他的公寓里查一下，陈静静兴许不是从天台跳下去的。

&rdo;

&ldo;你是说……&rdo;

王明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长安给打断了：&ldo;废话别说了，快去查吧。

&rdo;

&ldo;……&rdo;

顾长安跟季青聊了几句，就在后面找个位置站着：&ldo;陈静静为什么要自杀?你也认为是她看到朋友杀死自己的另一个朋友，左右为难，受到良心的谴责，又不想报警让朋友坐牢，所以才选择死亡?&rdo;

陆城撩了下眼皮笑道：&ldo;我不那么认为，确切来说是恰恰相反。

&rdo;

顾长安等着下文。

&ldo;我只见过陈静静几次，都是跟着你见到的，听也听了她家里的情况，我认为她对这个社会绝望了。

&rdo;陆城慢条斯理道，&ldo;当一个人对社会绝望，那就很扭曲了。

&rdo;

顾长安不耐烦：&ldo;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