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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男方是什么地位,就迎娶大概什么地位的女子为妻,这称得上门当户对,这样既不会发生男方家瞧不起女方家、或女方家瞧不起男方家的情况,也不至于会被人嘲笑不懂礼制。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堪称古板严肃的封建制婚姻形式下,其实倒也有些许自由之处。
比如说蒙荐方才所提起的夏祭,事实上就是各家族年轻子女有机会相互接触的一种途径。
当然,祭祀先祖以及神灵,这本身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容不得有半点疏漏,但是在严肃庄重的祭祀典礼之后,一个宗族也会主持一些欢庆的活动,并邀请其他家族的人前来赴会,借此联络与其他家族的感情,甚至于针对某些事达成共识。
就比如飨礼。
在当代,一年四季都有祭祀,但并非回回祭祀都会设飨礼款待其他家族的宾客,似这般规模的宴宾客,一年大概也就只有一两回而已,主要是为了展示家族的实力(财力)、凝聚力以及公信力,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夏祭么?在几时?”
葛氏好奇问道。
“若族内的筹备不出意外,应该在夏至日前后。”
蒙荐解释道。
葛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长子蒙伯的头,一脸慈祥宠溺之色。
然而此时的蒙伯,却是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吭,显然是因为葛氏与蒙荐提到有关于他婚事的话题,让他感到十分羞涩。
看到兄长这幅模样,蒙仲在旁亦感到有些好笑。
平心而论,蒙伯从小到大都对蒙仲极好,但凡有好的东西都给母亲葛氏与弟弟蒙仲,简直就是孝子贤兄的典范,唯一的缺憾就是性格太老实,以至于蒙仲虽然为弟弟,但有时却需要为兄长感到担心。
正因为关系好,此刻他忍不住揶揄道:“兄,这事就是手快有、手慢无。
待等到夏祭,你要是瞧见瞩意的,得赶紧告诉母亲与长老,若是迟了,未来嫂子就可不定落到谁家了……”
被关系极好的弟弟调侃,蒙伯当然也会还嘴,奈何眼下长老蒙荐在旁,再加上蒙仲说得又太过直白,他实在不好说什么,于是只能红着脸,尴尬地不知所措。
倒是葛氏呵斥了一句:“不许胡说!
……长老面前,岂能放肆?”
听闻此言,蒙荐捋须笑道:“哈哈,老夫倒以为仲儿这孩子说得对。”
说罢,他转头看向蒙伯,笑着叮嘱道:“伯儿,要记住你弟弟的良言呐,到时候千万莫要羞涩,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恒古之理。
善待双亲、娶妻生子、延续家统、创立家业,这当是男儿所为。
……记住了吗?”
“小子记住了。”
蒙伯一个劲地点点头,让蒙荐与葛氏皆颇感欣慰。
蒙伯的婚事暂时告一段落,蒙荐寻思着时候也差不多了,在看了一眼蒙仲后,对葛氏说道:“葛氏,今日老夫前来,除了伯儿这孩子的事以外,还有一件事。”
葛氏听得心中纳闷,恭谨地说道:“请长老明示。”
见此,蒙荐便指着蒙仲说道:“仲儿这孩子,自小聪慧,族中小辈无人能及,今老夫有意叫他去侍奉一位叫做庄周的大贤,希望能拜在其门下,如此一来,你蒙瞿家振兴可期。”
“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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