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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腾一下红了。
随着alpha信息素的不断涌入,一股几乎要爆炸般的力量在他身体里肆无忌惮地随意流淌,如同被揪起来猛地按进热烫的温泉里,每一个细胞都变得绵软而无力。
双腿倏地一软,季庭屿昏厥般向下滑去。
贺灼狠狠扣住他的腰,让他半点都挣脱不得。
Omega的臣服和柔软勾得他愈加兴起,让他深埋心底的暴虐因子疯狂地叫嚣起来。
贺灼拔出齿尖,隐忍地喘出一口气。
下一秒,齿尖刺得更深。
季庭屿抽噎了一声,近乎崩溃地跌进他臂弯里。
直到这个不伦不类更不正式的标记结束,贺灼才强忍着退出獠牙,omega白嫩的腕骨上留下一个淡粉色的月牙。
闻着里面慢慢溢出的属于自己的味道,仿佛这个人终于打上了自己的记号。
贺灼愉悦地低下头,在咬痕上轻吻而过,拭去冒出来的血丝和信息素。
大手揉了揉猫咪的发尾,提醒道:“再有下次,我不会只咬你的手腕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小鸟似的细弱哭声。
贺灼抬头一看,季庭屿正像一滩水似的瘫在雪坡上,用没被咬的那只手臂挡着脸,肩膀一颤一颤地发抖,被掐出红痕的下巴上,两行透明的水珠正慢慢向下流淌。
竟是这样就被弄哭了。
“怎么敏感成这样。”
贺灼抬起手掌,无比珍惜地抚摸他的脸颊,鼻尖顶着他的鼻尖逗他:“咬一下就受不了了,以后可怎么办?”
只不过被浅浅地咬了一小口,注入进去那么一丁点信息素,就被弄到眼泪都出来了。
磨人的功夫那么好,能承受的程度却那么低。
贺灼都发愁他以后和自己谈恋爱了可怎么好,威风堂堂的季主任怕不是每天都会被欺负到哭出来。
季庭屿抬手就抽了他一巴掌,“你滚……”
这软绵绵的一耳光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贺灼用舌尖顶了顶腮,垂眸望着他:“我滚了谁帮你挡着?”
“嗡——嗡——”
季庭屿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沈听在请求和他通讯。
贺灼弯下腰,先捡起地上的机械棍,再拿出他的对讲机,接通后凑到嘴边。
“怎么了?”
沈听说:“灼哥?季主任和你在一起?我把这面山都翻遍了,半个人影也没找到,你们那边怎么样?”
“知道了,你带人过来吧,我有办法了。”
说完这句贺灼就关掉了对讲。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将机械棍擦拭干净,塞进季庭屿的腿包里。
巴掌大的小腿包被上下两圈细而窄的带子勒在季庭屿稍微有些肉感的大腿上,贺灼的手指沿腰而下,勾住其中一根绷紧的皮带,拉起来,又松开。
“啪”
一下,皮带弹在他圆润的大腿上,传出短暂又暧昧的痛感。
猫咪轻哼着抖起耳尖,呜咽着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因为贺灼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紧紧箍住他的腰,不准他退开一步,故意用那样低沉又充满磁性的惑人嗓音附在他耳边问道:
“领导,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和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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