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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滚!”
季庭屿愠怒地低吼着,绵软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任人为所欲为。
这种时候他本该愤怒和害怕的,但季庭屿却不敢置信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热流,正在向下奔涌。
他仿佛变成了一把敏感的大提琴,被贺灼的两只手演奏着演奏,耳边动听的嗓音在这样视线被剥夺的情况下显得火热又危险,让他忍不住浑身战栗,直到——
“你个混蛋你摸哪儿呢?!”
意识到贺灼碰到哪里之后,季庭屿拼命挣扎起来。
“他有没有碰过这里?”
“我凭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没有!
没人碰过行了吧!
你这条疯狗!
我他妈早晚弄死你!”
季庭屿完全是吼着说出这句,扭着他的手一拳砸在门上,隔着门板震到了外面的沙漠青。
小狼狗疯狂砸门想要进来,“哥你怎么了!”
“小——”
季庭屿刚要呼救,身后猛地伸出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贺灼恶狠狠地质问:“他可以,我不行?!”
他的声音因暴怒而变得艰涩,可季庭屿却听到了几丝沙哑的哭腔,和昨天晚上唱歌安抚自己的嗓音完全不同。
好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跑到了他心里。
“你知道我今天在想什么吗?”
贺灼说。
“我怕你吃不好怕你睡不好,想给你发信息又怕影响你休息。
我还打电话给尼恩,问他有没有软一点的布料,想给你缝一个小睡袋,怕你晚上一只小猫贴身睡在我怀里会不自在。
可我又怕你不好意思和我睡,不管多难受也只会逞强自己熬,所以我就想我要早一点回去,用自己的狼毛扎一只小狼陪着你。”
“我惦记了你一整天,可你呢?”
他低头,几乎是用气音问道:
“小屿,这么久了,我在你心里就一点资格都没有吗……”
季庭屿的心脏蓦地紧缩起来。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被褪去甲壳的柔软贝类,洒了一层盐粒,蛰痛得厉害。
他忍不住想:到底该委屈的是谁啊,我和你同床共枕这么久,连发情期都是牵着你的手睡的,如果真的一点资格都没给你,怎么会任由你胡闹到现在……
“贺灼……”
季庭屿抵着门喃喃,想拉住他的手让他冷静一点,却被理解为是要给沙漠青开门。
于是身后的狼王彻底被激怒,赤红着眼猛一下撞在他身上,“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找他!”
“唔——”
季庭屿惊呼一声被撞得往前扑去,又被一只手护住头。
贺灼的身量比这间房门还要高出一截,轻而易举就抬起他一条腿按在门板上,“让他进来有用吗?”
“还是说,你想让他看着我搞你?”
作者有话说:
小屿:猫猫我啊,要完蛋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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