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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身上热,还是你心里热。”
贺灼闭着眼贴着他后颈问。
“我、我出去一趟……”
他红着脸起身就要往外跑。
可困在腰间的手臂却蓦地增大力气,“外面还在下雪,你往哪儿跑?”
季庭屿都要烦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屈肘向后给他一下:“你大爷的你装什么!
不是你前两天出去的时候了是吧!”
贺灼这才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在夜色中骤然相撞,季庭屿立刻感觉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别出去了,刚退烧再挨冻会反复。”
他目光冰冷,不容拒绝地将人扯回怀里。
两人像两只勺子一样侧躺着贴在一起,贺灼比他整个人都大出两圈,能把湿漉漉的小猫完全罩住。
修长的大手包住他小两号的手轻揉一下,然后贴在他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像往他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股温暖的泉。
“你不好意思被人看,我帮你挡着。”
放在腰间的手移了上来。
我就是怕被你看啊!
你个变态!
“那你……你把眼睛捂上。”
季庭屿小声说。
“你确定?视觉封闭后耳朵就会变得非常敏锐,我是狼,能听到你再微小不过的喘息。”
“我……”
他脸色泛白,身上却滚烫,根本不敢回头,使劲把脸往枕头里埋。
可身后人的胸肌紧贴着他,呼吸都喷洒在他敏感的腺体上,雄性alpha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弄得他浑身战栗。
“昏黄的大雪夜,知不知道这种天适合干什么?”
“……泡脚。”
季庭屿咬着唇艰难回答。
“错了。”
贺灼说:“——最适合耳鬓厮磨。”
他的唇有意无意碰到季庭屿的耳尖,将声音压低,在这样即将被点燃的气氛里显得危险又蛊惑。
“你不好意思,我帮你捂住眼睛,也是一样的。”
微凉的掌心落下,盖住他的眼。
和贺灼说的一样,当视觉被封闭,一切感官都会变得分外敏锐。
季庭屿舔了舔唇,喉管像被灼烧一般干渴,耳朵里像住了蜂巢般聒噪,但这些都不再明显。
因为眼皮变成了最重要的感觉器官。
他感觉到放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温凉且细长,记忆力极强的大脑中立刻出现画面——贺灼曾用拇指和无名指碾灭他的烟。
他每一根手指都像工艺品那样漂亮,宛如用水头很足的暖玉雕出的细竹,那凸出的骨节就是一个个竹节,手背上薄薄的皮肤之下,是脉络清晰、根根搏动的青筋。
好凉的手……凉得好舒服……
季庭屿汲取着浑身上下唯一的凉意,迫不及待地想:我好想凉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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