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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给阙子真的那杯,已是他为数不多的存货。
“什么酒?”
裘山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强行闭嘴的仙君,迅速认清形势,替元栖尘满上一杯:“此酒名唤满天香,乃是我老家东洲的佳酿,前辈尝尝。”
说着给每人都倒了一杯,连阙子真也不例外。
元栖尘浅抿一口,只觉清香扑鼻,酒味倒在其次,入口之后,属于酒的浓郁芳香才渐渐涌上心头。
他眼前一亮,品评道:“的确是佳酿。”
因余辛宸翌日就要启程归家的缘故,小姑娘起身挨个将所有人敬了一遍。
裘山山不甘落后,举杯感谢了一番玉山仙君和元栖尘在沧澜城和业境之中的照顾。
一场践行宴,最后不知怎的成了感谢宴,没两下就喝得东倒西歪。
唐霖压根没喝多少,被赶鸭子上架喝了两杯,早早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余辛宸有点意识,但不多。
裘山山酒后吐真言,透露出那则沸沸扬扬的流言源头。
元霄一拍桌子,揪住他头发:“原来是你小子!”
场面一片混乱。
到最后,只剩下阙子真和柯雪淞两个清醒之人。
阙子真没醉是因为没人敢灌他酒,柯雪淞没醉,大抵是因为酒量太好的缘故。
也幸好还有人没醉,不然这烂摊子叫谁来收拾。
阙子真无奈长叹:“辛苦你送他们回去了。”
“是。”
柯雪淞不愧是做师兄的人,带着人说走就走。
余下阙子真,不知要拿这对父子如何是好。
元霄喝醉的状态与他如出一辙,趴在桌上睡得很是安稳。
元栖尘手里还拿着半杯酒,撑着额头迷蒙着眼,嘴角带笑,颇具风情,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
“子真,我头怎么晕晕的?”
阙子真竟有些不敢看他,却又在他脑袋突然下垂时迅速出手,将其轻轻扶住,继而夺过剩下的半杯酒:“在这里等我,我先送元霄回房。”
“嗯,我在这里等你。”
元栖尘枕在自己手臂上,抬眸望着他补充道,“乖乖的。”
阙子真呼吸一滞,转身将元霄提起,单手夹在腋下,送回他自己的房间里。
拢共不过二三十几步的距离,等他回头来寻元栖尘时,那个宣称会乖乖等他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阿尘……”
阙子真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就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
转身回头,元栖尘带着醉意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双臂顺势搂紧他的脖子,因埋首在他胸前,声音有些闷闷的,像在撒娇。
他说:“阙子真,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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