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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范四爷和安氏去太夫人的春晖堂吃晚饭的时候,便跟太夫人说了要去别庄住几日的事情。
太夫人微微点头道:“出去散散心也好。
可是则哥儿也要跟去?”
则哥儿先前在家就听娘提过了,也很向往,便扯着太夫人道:“祖母,祖母,跟我们一起去吧。
爹爹说那里有大湖,好多的水,我们可以划船,还可以抓鱼!”
范家人特有的深黑的眸子,趁着浓长的眼睫忽闪忽闪的,看得太夫人心里软得能滴下水来,便抱了则哥儿到自己的榻上,笑着问道:“则哥儿可愿意让祖母一起去?”
则哥儿平日里除了娘亲,就是跟祖母最要好,连爹爹都要靠后一些,听了祖母的问话,忙不迭地抱了祖母的胳膊摇道:“一起去!
一起去!”
太夫人便笑着看了四房的夫妇俩一眼。
范朝风却有些不自在,只皱着眉头看向那个惹事的臭小子。
安解语便赶忙道:“娘如果能去,我们求之不得呢。
出去玩,自是人多才热闹有趣。”
正好之前在家百无聊赖的时候,安解语想起了前世的麻将,便让外院的人帮着做了一幅。
安解语的麻将解剖图画的精巧细致,那外院的人之前都是范四爷的手下,对四夫人的要求更是有求必应,便找了最心灵手巧的工匠,做出来居然和前世的麻将差不离。
且整幅麻将一半由象牙、一半由翡翠制成,端得是价值连城。
只可惜不过安解语不识货,只要有得玩就好。
就有心要教了这家里的女人搓麻将,女人有了兴趣爱好,心胸便会开阔许多,自是不会把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
而麻将,就是能让人上瘾的玩物。
太夫人看安氏不象敷衍的样子,便打趣地看了范朝风道:“小四,你说呢?”
范朝风便苦笑道:“那是娘的庄子,娘要去,我还能拦着娘不成?”
见二人世界反正是不成了,范朝风索性大方道:“大哥,大嫂,还有五弟、五弟妹,要不要也一起去?”
大夫人程氏近日正等着东南谢家的人过来议绘歆的婚事,又加上家事繁杂,就有些不愿去,便道:“四弟客气了。
你们夫妻出游,要我们这些人跟着可是做什么呢?”
又掩袖对太夫人笑道:“我们绘歆的事儿,还等着娘帮我们把关了。
娘要出去了,若有个不是,可让我们找谁去呢?”
这话说得,让范朝风忍不住嘴角上翘,只觉得自大嫂嫁进来这么多年,就数今日说得话最中听。
一旁的范朝云看见四哥掩也掩不住的喜色,就知四哥心事,便也一笑道:“均烟近来身子越发重了,出去不便。
还是四哥、四嫂自去吧。”
太夫人也惦记着绘歆的亲事,便抚了则哥儿的头道:“祖母还有事,暂时去不了别庄了。
则哥儿跟着你爹娘好好玩吧。”
则哥儿也是小孩心性,且并不执拗,见祖母说不去,也未有多难过,只点点头,脆生生道:“祖母要是想则哥儿了,则哥儿自会回来陪祖母。”
却是乖巧伶俐,惹得屋里的人啧啧称赞。
太夫人也喜得一把搂住则哥儿道:“真是祖母的乖孙,知道心疼人了。”
一时人都散了,各自回房。
第二日,范四爷便带着安氏、则哥儿、纯哥儿,还有四房的丫鬟仆妇去了范府在京郊的别院。
这别院是范太夫人的陪嫁,却是和辅国公慕容府的另一个别庄相连。
那昆宁郡主慕容宁近日因亲事受挫,一怒之下,去了京郊的别庄散心。
刚住了没多久,便听下人来报,说是范府的别庄似是来了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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