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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之只忧心内子近来性子大变,不知还要闹出什么事儿来。”
太子点头道:“这些女人,有的是聪明太过,有的又是笨得只想让人敲死她。”
范朝风想起一事,就问道:“太子,你那王侧妃还要一直放在红帐里?”
太子便道:“有何不可?”
范朝风神色不太自然地摇摇头,只道:“王侧妃好歹是太子的女人,现下迎来送往,太子也不怕人言可畏?”
太子神色舒散,懒洋洋道:“孤还当什么事儿,她也算孤的女人?--最多只算是孤上过的女人。
不过是个无子的妾,大家一起玩玩,也不算失礼。
就是父皇,将自个儿用过的女人赏给臣下的也多的是。
--你吧,说你有情,却生生辜负美人恩。
说你无情,不相干的人你也要提点几分。”
范朝风失笑。
原是自己想多了。
纵观整个流云朝,妾还算是个人呢,更何况无子的妾。
哪够资格让男人抬不起头?--是以当年,只有那样玲珑剔透的人,才让人怜惜到宁愿放手也不愿让她为妾吧?
范朝风又想到昨儿太子接到京中密信时的暴跳如雷,不过是因为太子妃亲妹的风流韵事影响到了太子妃的名声。
同是太子的女人,一个正在军中红帐操那皮肉生涯,一个却在深宫里养尊处优,且只因为声名受损,已让自己的男人心疼得无以复加。
说太子妃入宫就失宠的,绝对是瞎了眼。
身为皇室中人,要真在乎一个人,自不会把那宠爱放在明面上。
太子果然又道:“孤只忧心欣儿。”
太子妃闺名曹沐欣,容貌是一等一,只性子温柔良善,并无杀伐决断,母仪天下之风,当初不知怎么就入了太子的眼,硬是娶作了正妃。
范朝风便道:“太子要真在乎太子妃,就不要左一个侧妃,右一个侍妾的纳进门了。”
太子发狠道:“你道我愿意要这么多女人!
又不是色鬼托生,没了女人就不能活!”
想到自己为了那位置,为了笼络下属,什么样的女人都要往床上拉。
唯一心爱的一个,还要装作不在意,免得自己不在身边,让人谋了她的性命去。
定是真的在乎她,才会觉得她又笨又弱,非得处处护着她不可。
若不在乎她,便只会觉得她为人处事滴水不漏,有三头六臂,凡事占尽便宜,自不劳男人操心。
着实跟这女人本来什么性子毫不相干。
男人喜欢了,不好也是好。
男人要厌弃了,就连呼吸都是错。
镇南侯范朝晖这边,也收到了夫人程氏的来信,问及爵位升等,以及立世子事宜。
又道原哥儿和然哥儿也都年岁不小,也该明辨一下长幼尊卑。
又提及四房的嫡子则哥儿越大越顽劣,实难当大任。
范朝晖就皱眉。
看来则哥儿不能再让那安氏带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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