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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也从座位上起身,而后屈膝跪在太后脚边。
陆漪娴见状,心中大叫不好,亦是跪倒在地。
只留陆俏河一个人还窃喜不已地坐在那儿,下一瞬她脸上的笑意不在,瞬间白了脸。
她颤颤巍巍地从椅子山站了起来,几乎是双腿虚软地跪了下来,连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太后……”
大内监宝荣跪在地上斥她:
“放肆!
陆氏女岂可公然顶撞陛下名讳!
慎言!”
是了,麟州音同麟舟,可麟舟是当今陛下的字啊。
她一时无意,为了争在人前表现自己的才学出众,竟然犯了皇帝的名讳。
严重论起来,这可是能杀头的罪啊。
陆俏河一下子奔溃了。
难道她的大好人生就要这样被毁于一旦了吗?
季裳仪也呵斥她道:
“陆氏女哪里学来的规矩!
方才太后是同皇后娘娘说的话,你岂可公然插嘴,还出言不逊冒犯了陛下尊名!”
她这话的意思是告诉陆俏河,这可不是太后娘娘挖坑害她,人家太后本来就没指望让她回答的,是让皇后娘娘回答。
皇后娘娘贵为皇帝正妻,若是唤出了皇帝名讳的同音字,那也算不着什么,基本上魏朝历代皇帝都不会在乎这个的。
可是谁让陆俏河抢答了呢?显着你比人家皇后还厉害是不是?
*
皇太后惊讶又愤愤地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台下的陆俏河,一手拍了拍自己太后宝座的扶手。
“陆氏女失仪放肆!
我还当你和你长姐漪娴一样是受了规矩好好教养长大的,你倒好……
你母亲崔氏是怎么教子的,就没有一点学着前头杨氏夫人教导你长姐的模样教导你宫里的规矩吗!”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她说出这话是特意将陆漪娴和杨氏摘了出去,更是告诉外头的人:陆家是有不守规矩的姑娘,但她大儿媳杨氏的姑母杨夫人教导女儿却是没有疏漏的,要怪只怪上梁不正下梁歪,没有好母亲就教不出好女儿来。
陆漪娴脸色惨败地跪在地上为这位妹妹求情:
“太后、太后息怒。
臣妇管教妹妹不严,臣妇知错,还请太后责罚。”
太后似是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了宝荣:“吾亦真是造孽,安享天福的年纪还要受这个罪和气。
你去把这事告诉陛下,问问陛下该如何处置犯讳之人。”
宝荣领命过去了。
陆俏河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她不停地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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