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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坤说:“你找死。”
孟泽嘁了声:“也不知谁在找死。”
厉坤当即挂了电话,但到了这天,还是乖乖地来给寿星庆生了。
一是,他和孟泽多年兄弟,真心实意摆在这儿。
二呢,他有点摸不准自己的心,内里滋生出的那么点不甘心,想来看看,迎晨是不是真没来。
孟泽今日设宴的公馆,不是杏城最响当的,却是杏城最贵气的,这个“贵”
体现在身份上,一般的有钱人还不接待。
聚的是个背景和层次,孟泽和这馆子的老板交好,七楼最大的阁间都留给了他。
厉坤挨个儿打了招呼,坐在高脚凳上,他扫视一圈。
还真没来。
孟泽在饭局上已经喝了一轮酒,加之逢喜事,精气神特别好,过来递了杯酒:“眼珠找什么呢?
到处瞅。”
厉坤接了酒,跟他碰杯,没说话,一口干光。
孟泽瞧了他半晌,呵的一声笑,挑眉也把酒喝完。
“哥今儿个三十,能来的都来了,小晨儿该打。”
孟泽捏着空酒杯左晃右晃地玩着,说:“她公司有个特重要的客户要接待,走不开。”
厉坤别过头去,找酒。
孟泽看穿了他心思,伸手招呼,侍者很快过来倒酒。
酒液红透,一点点地满上。
孟泽招呼侍者:“忙去吧。”
他把酒杯端给厉坤,说:“时间最是留不住,以前小晨儿一小丫头片子,成天跟在我后头,现在可好,长大了,有本事了,知道挣钱了。”
厉坤沉默,一口下去,酒杯又空了。
孟泽拍拍他肩膀,“你俩的事吧,我觉得……”
“你有完没完?”
厉坤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烦,管对方是不是寿星,直接拿孟泽开刀。
“你多吃几块蛋糕行吗?
老奶奶讲故事呢?
啊?”
孟泽不恼,嗤声笑起来,“可不是讲故事么。”
厉坤一团火烧在舌尖,又这么活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厉哥。”
孟泽转了边,和他一排,说话清晰认真了些。
“俩月前,迎晨被烫伤过。”
厉坤身形一怔,耳尖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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