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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重不重?”
他夹风带雨地往迎晨面前一站,放了心,“还好还好,没毁容。”
迎晨无言片刻,问:“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唐其琛:“我打的电话。”
孟泽围着迎晨左看右看,“他怕严重,万一要做个手术,你边上没亲近的人。
我合计着你也不想让你家知道,干脆就自己过来了。”
迎晨坐在椅子上,闷声:“嗯。”
孟泽弯着腰,和她平视:“哟,我妹妹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孟哥给你出气。”
唐其琛见情况,知分寸地回避。
人一走,迎晨先是咬唇,忍。
孟泽一看这架势,明白了六七分,问:“和厉坤闹的啊?”
听到这俩字,迎晨把唇咬破了都没法儿再忍,身体前倾,头就砸在孟泽的胸膛上,闷声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孟泽性子大爷,不拘小节,待谁都像哥们儿兄弟。
他最怕女人哭,当然也没哪个女人在他面前哭过,这下子被迎晨整懵了,手举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
“哎呦我天,小晨儿乖啊。”
孟泽笨拙地安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哥明天,哦不,马上找人去做了姓厉的!”
迎晨声音闷着呢,说了几句话。
孟泽低头,挨近,听清之后,狠话也不敢再放了。
想起这对苦命鸳鸯,他心里也难受,哀声一叹:“小晨儿,你别怪厉哥,他这几年走过来,也是苦的很,谁都不容易。”
谁都不容易。
在世间,难逃命运啊。
——
天气预报说台风南下,晚上开始变天。
厉敏云带着李歆苑赶到厉坤住处时,大门紧闭。
厉敏云:“他也不知道在干嘛,手机两天都不接。”
李歆苑:“我发微信表哥也没有回哦。”
“说好了到我这儿拿辣椒酱,可别坏掉了。”
厉敏云拎了拎袋子,宝贝着。
李歆苑戴着耳机听歌,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地敲门:“咚咚咚。”
没回音。
再敲,依然沉默。
“咦?”
厉敏云纳闷儿,“不应该啊。
难不成回部队出任务了?”
李歆苑想起来,“我知道他钥匙放哪儿!”
从脚垫下面那层布里把钥匙找到,李说:“上回表哥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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