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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布拉德里克就转身对着那个太阳的木雕大声唱诵了起来,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我注意到老人激动地都声都变了,虽然我没听过他唱的诗歌,但他肯定跑调了,这下,可把阿普顿吓得直哆嗦,我撇了他一眼:“早晚的事,你怕什么?”
阿普顿咽了口吐沫说:“我是镇长,走漏了风声,我第一个上断头台,还好镇上的人都是信徒,不会乱传,不然我一家老小死定了。”
“嫂夫人是铁杆信徒,漏了风你一样跑不了,通知兽人和城卫军,从明天开始全城戒严,外人不许进出,骑兵在镇外5公里的范围设立游动哨,直到仪式完成为止。”
我翻着白眼说道。
阿普顿还在哆嗦:“好,好,还好咱们这没外人来。”
“怕什么,出了事我这个总督在你前面。”
我开玩笑道:“我不是比你还冤?”
阿普顿听罢竟然仔细琢磨了一会,然后笑着说:“还真是这样。”
“呦,挺热闹啊,今天怎么不藏着了?”
一个声音笑着说。
阿普顿脸色刚刚正常一点,这下又跟羊皮纸一样了,我回头一看:“是你?”
“是我,怎么?不欢迎?”
来人笑着说道,快步走到军用帐篷边,把上面挂着的手巾取下来,仔细擦着脸上,他脸上满是黑.火.药的烟熏痕迹。
“总督大人,你们认识?”
丹尼尔魔法师也走过来笑着说。
“啊,认识,害的我差点挨了西诺德师长的军棍。”
我笑着说,那人正是王城16师4团兵站旁小镇的铁匠,前王城步兵团团长卡兰克。
卡兰克笑着摇了摇头:“嗯,几天不见,个头长了不少啊。”
我翻了个白眼:“我早该猜到,西诺德师长说的老熟人就是你。”
“还不是你小子设计的子母炮,折腾的我连铁都打不成了,这不……”
卡兰克指了指自己领口。
我噗嗤笑了:“这么大的功劳,就封你个伍长?太离谱了吧?”
“我可是军械院的伍长,不是普通的伍长,再说功劳也不是我的,不算你,这位丹尼尔大人,才是头功。”
卡兰克笑着说道。
丹尼尔谦虚的笑着:“我只是一是技痒,再说是伊诺克那孩子吵着要两门新式火炮充门面,我才出手帮忙的。”
卡兰克笑着说:“你那天可是够威风的啊,一炮就逼降了城主的私军,还把伊诺克城主给生擒了,想不到小小的第四步兵团,出了你这么个坐镇一方的大总督,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笑着摆摆手:“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城步兵团,卡兰克团长,这位是帝国首屈一指的炼金术大法师,丹尼尔大人,这是蓝冰镇的阿普顿镇长。”
阿普顿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有来头,连连鞠躬致敬,卡兰克笑着说:“是前步兵团团长,现在就是帝国军械院的器械伍长。”
丹尼尔也大笑着说:“过奖喽,过奖喽,区区40级魔法师,凑数的,凑数的。”
“咱们别在这杵着了,走吧,上我那去,今晚不醉不归。”
我笑着说。
“嗯,那好,这顿酒你是跑不了的。”
卡兰克丢下毛巾说。
丹尼尔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阿普顿镇长赶紧在前面引路,众人一路又返回了镇公所,不过由于我重度昏迷,所以大伙这几天都是随便凑活两口吃食了事,而镇公所,除了一口正在沸腾着开水的铁锅,什么吃的都没有。
我一看,就拍了下巴掌:“干脆,涮火锅!”
生牛羊肉是有的,可其他调味料就欠奉了,丹尼尔大人从袍袖里一摸,掏出一个小口袋来,里面正是些黑胡椒粉,他笑着说:“年纪大了,没点这东西,真是吃不下饭啊。”
黑胡椒配上食盐,四个人拿着小刀,自切自涮自食,再加上些还算新鲜的黄瓜番茄和前矮人王阿尔瓦的自酿美酒,这顿饭吃的也是别具一格,当然,酒是兑了水的,不然非喝死人不可。
谈资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我讲述了自己的离开兵站后的遭遇,而卡兰克则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你离开兵站后,我就开始着手铸造火炮,为了保密,我就回了那间铁匠铺,可这事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第一次测试就炸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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