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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也没多说，拉着慕清姜的手就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小宝，早餐都准备好了，全是你喜欢吃的。”

“谢谢妈妈。”

慕清姜低垂着头跟在姜敏身后，眼眶有些发热。

她早就想好了，要尽量跟她爱的人疏远，保持距离，让他们到时候不那么伤心。

但此刻被姜敏温暖干燥的手拉着，鼻尖嗅到母亲身上的味道，她心里却只有贪恋。

她想，就一早上，没关系的……

饶是如此。

姜敏和慕邱还是敏锐的发现女儿的情绪不对，两人虽然担忧，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宝。”

姜敏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温声宽慰，“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妈妈说，妈妈在呢。”

慕清姜鼻子一酸。

眼泪又有些忍不住了，侧头靠在姜敏的肩膀，低声啜泣起来。

“妈，妈妈……妈妈……”

老婆没了

“……”

全场鸦雀无声，慕邱和慕清安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面上带着无措。

哭，哭了？

慕清姜已经很久没哭过了，就算上次在慕家老宅被老太太用茶杯砸，也没掉一滴眼泪。

慕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慕清姜并没有崩溃太久，她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拿起纸巾擦掉了眼泪。

她眼圈泛红，小脸略显苍白，看起来有些许憔悴。

“小宝。”

姜敏拉着她的手，眼神关切，“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也许你可以和妈妈聊聊。”

慕清姜微垂眼帘，沉默片刻，才说：“没事，妈妈，我只是心情不好，不过现在好多了，您别担心。”

这怎能不担心？

姜敏倒是还想再问，可眼看着慕清姜的眼泪终于止住，她到底是没再问。

就怕再问又把人闹哭了。

“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