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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屑解释，还是心有愧疚无法解释。

不过慕清姜倒是觉得，这件事脉络清晰，还有录音这样的证据在。

铁证如山，还解释什么？

林深痛苦极了，痛苦之后就是一脸的心如死灰，似乎连求生的希望都舍弃了，此刻眼神空洞麻木，一片绝望。

林深和余炜被带下去。

谢煊看着慕嫣，问：“x是谁。”

“呵。”

慕嫣冷笑一声，并不回答。

“是x让你偷这份资料的吗？”

谢煊又问。

慕嫣索性闭上眼睛，十分不配合，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拿到了资料，怎么给x？”

谢煊第三次问。

慕嫣似乎觉得有些烦了，挑眉，“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说着，她又有些放肆的笑了，“你这是在求我吗？”

谢煊：……

慕清姜：……

慕嫣此刻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妖异，表情愉悦，“求我，阿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有病！

这是慕清姜和谢煊脑子里同时闪过的念头。

慕嫣的样子看起来不仅有病，还病的不轻，状若疯癫。

求她当然是不可能求她的。

慕清姜看着她，说：“林深因为你，前途尽毁，面对他的时候你也不会觉得愧疚吗？”

若说慕嫣还有会觉得愧疚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林深。

在所有人里，林深的确是真心实意几年如一日的对慕嫣好，为了慕嫣，他真是做到了背叛全世界。

慕嫣神色一滞，但很快就变成冷笑，“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那都是他心甘情愿做的。”

“你们死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慕嫣说到做到，接下来一个字都没再说，连表情都没变化一下。

慕嫣和余炜林深几人很快就被警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