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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煊轻轻颌首，低声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

慕清姜粲然一笑，觉得谢煊愈发可爱，她还一个字都说呢，他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谢煊退后几步，转身离开。

慕清姜则是朝着宋宜书走去，她并未刻意收敛响动，尽管如此，宋宜书也一直没发现她。

一直到她在宋宜书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在这？”

宋宜书才陡然反应过来，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无措的说：“我……”

慕清姜没催她，等着她慢慢说。

好一会儿，宋宜书才捋好思绪，说：“清姜，我觉得他好像变了……”

慕清姜迅速反应过来。

她说的是晏长安。

宋宜书表情复杂，“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再也不要爱他了

慕清姜正色道：“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你看他一直都有滤镜，所以觉得他什么都好。

你现在的情况吧……我觉得更像滤镜碎了呢。”

慕清姜猜测道。

宋宜书：“……”

真的是这样吗？

她的心里也不自觉有些些的怀疑。

慕清姜说：“当初他和你结婚，不就是因为想接手慕氏集团吗？这是他心甘情愿接受的条件，可他却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你身上。”

慕清姜顿了顿，看宋宜书，“没错吧。”

宋宜书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当然没说错。

可慕清姜说火出来还是叫她觉得有些难堪。

慕清姜点到即止，也担心说的太多了让宋宜书反感。

宋宜书的头低下去，埋在膝盖间，双手环着腿，整个人团坐着。

就在慕清姜都准备离开让宋宜书继续静静的时候，她听到了宋宜书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

宋宜书的眼圈虽然还是红的，可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是我对他滤镜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