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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恼的狠狠砸在地上，心里满是愤怒和无力。

怪他。

都怪他。

他没有保护好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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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书哭的足足半个小时，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一双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的。

“对，对不起。”

她哽咽着看着慕清姜，刚刚哭过之后似乎恢复了原本怯怯弱弱的小白兔模样。

“你知道是谁害的你吧。”

慕清姜看着她。

宋宜书晦暗的眸里满是绝望和伤心，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你准备怎么办？”

慕清姜并不为所动，她看着宋宜书的眼睛。

“我，我……”

宋宜书微微张着嘴，有些无助的摇头，“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慕清姜的眼里闪过失望，剧情无法更改吗？

宋奶奶还是没了。

宋宜书的孩子也没了。

而到了现在，宋宜书仍旧是软弱可欺，她对晏长安失望，却都不想离婚。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

该挖肾了吗？

宋宜书泪眼朦胧，“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是被人骗了以为我，我出轨才，才……他喝了酒……”

她忍不住为晏长安解释，可解释的时候眼泪还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随你。”

慕清姜声音冰冷的打断宋宜书的话。

宋宜书看到她眼里的冷色，莫名有点紧张，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拽慕清姜的衣袖。

却拽了个空。

慕清姜已经站起身，“照片的事慕清安跟我说了，他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没做，所以报警了，后续会有警员询问你。”

“昨天的事涉及婚内qj，你需要证据的话可以联系医院，他们会给你出伤情证明。”

“我还有课，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