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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舒绿身份低微,既没有可靠的长辈做主,也没有值钱的嫁妆,年纪还这么小……但还是让她们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在此之前,欧阳润知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
将她推进水里,既出了心头的闷气,也消除了潜在的情敌,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可是……”
展眉微微凝眉,还是有些不解:“那凌舒华不是刻意亲近你,怕咱们在欧阳家人面前说她不好?”
“这就是她高明的地方。”
舒绿摊了摊手:“她在人前把戏份做足,到时候即使我说她有意害我,人们是信她还是信我?一个是凌家嫡出的千金,一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孤女……况且,如果不是我而是真正的凌舒绿,都未必能看出她是故意要推我下水的。”
“她当时的动作,看起来应该很像想拉住我的样子吧……”
舒绿嘲讽地笑了笑:“演技很不错啊。”
“那……你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要是依着展眉的意思,是连凌家的地方都不想再踏入一步。
想到妹妹几乎要被凌家这两个小毒妇害死,他就怒火中烧。
“唉。”
舒绿暗叹一声,又伸手揉着太阳穴。
头好重,好重……“再说吧,看来是得在此打扰主人家几日了。
等我养好了这场病,再做计较吧。”
她何尝想再回去看凌家人的脸色,仰人鼻息,与那些个虚伪的富家千金虚与委蛇。
但是形势比人强,他们现在身无长物,能跑去哪里?浪迹天涯是一件听起来很美,做起来很傻的事情……要不就是回自家那间废墟般的院子里去住。
倒是还有一间西屋勉强可以住人,到时候要是迫不得已,也只得回到那里去了。
和哥哥的感觉相同,她其实也不想再住在凌家……如果可以的话。
两兄妹又聊了一会儿,丫鬟巧英就过来说大夫来了。
算算时间,从欧阳夫人让人请大夫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时辰。
这速度已经算很快了,要知道这萍花坞可是在城外呢。
可见欧阳夫人对她的关怀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落到了实处。
大夫给舒绿把了脉,诊断说只是普通的伤寒症。
他开了两副方子,巧英忙叫人去照方子抓药煎汤。
舒绿实在撑不住,等药一煎好连午饭都不吃,直接睡到床上去发汗了。
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她一抹额上发出的细汗,坐起来后微微摇了摇头,觉得身子舒爽多了。
看来欧阳家请的这大夫不错啊。
照这样下去,不到两天应该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巧英和另一个叫巧珍的丫鬟,依然在她房中服侍着。
欧阳家不愧是豪门大族,连别院里的客房都有净房。
用了晚饭后,舒绿在净房的澡桶里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把发出来的汗水洗掉,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凌姑娘,我们家大爷和小姐过来看您了。”
听到巧珍禀报欧阳润知和欧阳婉来了,舒绿有些发怔。
都这个时辰了,还来慰问客人?要来,也该是欧阳婉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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