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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虚无缥缈两个字，却已是他最大的音量。

雪兮激动的不停点头：“是真的。

是真的。

姐姐真的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苏允兮看她比自己还开心的模样，清亮的眼眸也露出了满满的喜悦。

虽然他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尽量反握住她的手，笑着道：“太好了……我就说嘛，我一定不会死，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下好了，我可以一直陪着姐姐，直到姐姐讨厌我为止。”

“傻瓜。

姐姐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姐姐最喜欢的人。”

雪兮忍不住掉下一滴泪。

苏允许微微蹙眉。

这一次他伸出手，成功的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姐……你怎么又哭了？不是找到骨髓了吗？还哭什么呢？”

雪兮摇着头：“姐姐没哭。

姐姐这是开心。

姐姐太开心了。”

苏允兮清秀的脸上露出老成的无奈。

唉……

又是这样。

明明哭了，却硬说自己没哭。

自从爸爸死后，姐姐的眼泪就多的好像太平洋里的水。

伤心的时候也哭，开心的时候也哭，连睡觉的时候也总是流着泪，最近更是严重的一见到他就哭。

有一个像她这么爱哭的姐姐，他怎么放心丢下她死掉，又怎么忍心留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个世界里。

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死亡，甚至因病痛的折磨，他渴望死亡，渴望解脱，只是他担心姐姐一个人会撑不住，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自己活下去，至少，要活着找到一个可以替他帮姐姐擦掉泪水的人。

“姐……”

苏允兮忽然闭上双目，生怕被她看到涌出眼眶的泪水：“我好累，我想再睡一会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