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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妍芬笑了，&ldo;难怪你们能查到当年兴隆的案子，救了小宓和小瑜那么多次……&rdo;展昭指了指笔记本和那个小的迦列之轮，问，&ldo;这是谁给你的？&rdo;&ldo;一个女孩儿。

&rdo;秦妍芬道。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ldo;哪国人？&rdo;秦妍芬笑着摇了摇头，&ldo;我就直说吧，是罗伊斯那对双胞胎女儿里活下来的那一个！

&rdo;展昭想了想，突然拿出平板电脑，点出了一张照片来，给秦妍芬看，&ldo;是不是她？！

&rdo;秦妍芬皱眉看了看，道，&ldo;当年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才十多岁，是被监护人带来的，呃……&rdo;秦妍芬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点头，&ldo;应该是她！

&rdo;&ldo;怎么确定的？&rdo;展昭和白玉堂问。

&ldo;她脖子上有一颗痣很明显的！

&rdo;秦妍芬指了指那个女人脖子上的痣。

白玉堂看照片，展昭给秦妍芬看的，是那个程木暗恋的女摄影师的照片，程木当年就是追着她去了罗马尼亚之后失踪，再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被扣押在审讯室里的&ldo;干尸&rdo;人。

&ldo;她竟然是罗伊斯的女儿。

&rdo;展昭不解，&ldo;她的监护人是……&rdo;&ldo;妻与女的拥有者，后来死了的那位收藏家。

&rdo;秦妍芬道，&ldo;这姑娘后来再没出现过，每一任收藏妻与女的收藏家都不幸遇难，现在那尊雕塑的所有人很神秘。

&rdo;&ldo;她为什么把这些东西给沈博？&rdo;白玉堂不解。

&ldo;当年，那位收藏家将东西给沈博，因为他是考古学的权威，他希望他可以调查迦列之轮和罗伊斯死亡的真相……我就是因为调查罗伊斯死亡的真相，才会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rdo;秦妍芬苦笑，&ldo;你们也知道，我有一个不太一般的老公。

&rdo;展昭和白玉堂微微一愣，看着秦妍芬，&ldo;陈兴隆发现了什么？&rdo;秦妍芬点了点头，&ldo;我研究资料里，有关于教堂爆炸的一些细节图片……其中有照到炸弹。

兴隆突然跟我说，那个炸弹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那是f做的。

&rdo;展昭和白玉堂都纳闷，&ldo;f？那时候他就知道f？&rdo;秦妍芬点了点头，&ldo;嗯！

他醉心于炸弹的制造，对这些很了解。

他说有一个卖炸弹给雇佣军的人，人家都叫他f博士，这种炸弹一般的防爆人员根本拆不掉！

&rdo;&ldo;于是……&rdo;白玉堂摸了摸下巴，&ldo;f博士，就是斯蒂芬？&rdo;秦妍芬点了点头。

&ldo;可是……f不是他的仇人么？&rdo;白玉堂不明白，&ldo;干嘛自称f？&rdo;展昭皱眉，&ldo;斯蒂芬的整个人生观已经颠覆了，他在报仇的同时，自己可能也变成了残暴的恶魔。

他将那几个仇人的幼子养在身边，是典型的替代行为，他是要用那几个孩子来弥补他失去的子嗣……他只要儿子而没要女儿的理由是‐‐儿子是他的延续，女儿是他爱人的延续。

他的研究结果不是在写罗伊斯而是在写他自己！

儿子和他一样，是魔鬼，女儿和他死去的爱人一样，是天使……他会将那五个孩子培养成恶魔……不对，当时失踪的人那么多，也许他不止收养了五个孩子，或杀了n多人。

他常年研究罗伊斯，罗伊斯说不定是他一步一步逼疯的，而迦列之轮的制作材料都是人，可能也是他提供的。

&rdo;秦妍芬无奈，&ldo;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查历史材料，对于刑侦和心理方面，我不在行。

&rdo;&ldo;那个收藏家，为什么让你们调查？&rdo;展昭问。

&ldo;那个收藏家只知道罗伊斯死了，然后这些是他的艺术品，他是想了解这些艺术品的学术价值，从而评估价钱，他并不知道罗伊斯和斯蒂芬的关系。

只是因为同情而收养了那个小姑娘……那姑娘可能事发的时候年纪太小，什么都没说。

但是这个小的迦列之轮和笔记，是那女孩儿拿着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她的样子，十分瘦小，眼神阴郁又孤僻，抱着这个盒子。

&rdo;展昭不解，&ldo;她当年发生了什么？&rdo;&ldo;警方到罗伊斯家的时候，除了妻与女和罗伊斯的尸体之外，在地下室找到了抱着这个盒子的她。

她已经吓坏了，什么都没说。

后来那个艺术品收藏家将无依无靠的她收养。

&rdo;秦妍芬道，&ldo;时间有些错乱，我没有调查到最后，但是调查到了最后的沈博，却没有公开这些。

&rdo;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ldo;为什么？&rdo;秦妍芬道，&ldo;当时兴隆跟我说，让我不要太深入，他说f应该很危险。

而且当时我要保守我们之间关系的秘密……可惜被一个人发现了。

&rdo;&ldo;谁？&rdo;&ldo;方友。

&rdo;展昭和白玉堂一愣，&ldo;方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