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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 心情（第2页）

当茵蒂克丝这个让史提尔宁可献出生命也要守护的家伙对史提尔露出厌恶的表情的时候，史提尔的心情，当然不会平静。

在这一刻，如果是史提尔本人的话，一定也会露出十分复杂的眼神吧。

每年都要删除一次记忆，以及自动书记还有远程控制灵装……这些施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残酷枷锁，每一环、每一扣，都出自萝拉之手。

平日里，萝拉是英国清教的最高主教，她身份崇高，她运筹帷幄，只要有她在，请教的成员，就永远都有主心骨。

即便，她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总喜欢装傻卖萌，而且还总表现出没常识的一面，可这并不能掩盖她的才能，以及她对于清教的重要性。

这样的她，无论何时都会表现出一副悠然的样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信心十足，成竹在胸。

她永远都不会露出复杂的表情，在大是大非方面总是那么的果决，从未有过犹豫。

为了清教的利益，她可以不择手段的损人利己，当那份可口的而利益落入掌心的时候，她总会笑得很开心。

人们都说她好事和坏事做的一样多，艾华斯却透彻的评价她只会做两件事——损人利己的事与利人利己的事。

艾华斯的评价深入骨髓，可也在无意中避开了另一个事实——这两种事情，名叫萝拉的女人，做的一样多。

为什么要追求这种平衡？这一点，恐怕也只有萝拉自己才清楚。

如今，萝拉卸下了最高主教的伪装，以史提尔的身份面对茵蒂克丝。

即便她依旧套着名作史提尔的伪装，可她还是借由这个难得的机会，在这个被她无数次删除记忆，再也认不出她的旧友面前，表露出最最真实的感情。

那是比史提尔本人还要复杂的多的眼神，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我的力量，尽管说就是了，别扯上当麻。”

抹平拧起的眉头，茵蒂克丝认真的开口：“当麻是学园都市的学生，不应该被扯进魔法侧的漩涡当中。”

“史提尔”

笑了，不屑的笑了：“那个家伙不仅具备幻想杀手这种力量，同样还是禁书目录的‘饲主’啊，只要禁书目录依旧在上条当麻的身边，上条当麻就永远不会从魔法师们的视线中消失。”

“哼，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会离开当麻吗？”

茵蒂克丝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为当麻挡住一切来自于魔法侧的麻烦！”

“……”

史提尔再度露出复杂的眼神，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是没有办法挡住一切的。”

这回，不等茵蒂克丝开口，他就摆手将话题拉回主题：“你知道天使坠落吗？”

“……！”

茵蒂克丝表情一变：“有人想要召唤天使？是谁？”

“不知道。”

史提尔摇摇头：“不过天使坠落已经发生了，世界扭曲的中心，就位于这个学园都市！

现在的你在我眼中，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蓝发眯眯眼的男学生，而且我现在的样子也是用魔力幻化出来的。”

说到这里，就像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一样，史提尔摆了摆手，他的身影就像被石子击中的水中倒影一样碎裂、消失，然后……

“我在这里啊！

看下面！”

“噗哈哈哈哈！”

茫然四顾的茵蒂克丝寻着声影往脚下一瞅，瞬间笑喷……

在不知情丨人士眼中，身着神父装，纹着纹身，穿着耳环，衔着香烟，两脚直立行走的婴儿的确是一个惊悚的画面，可是在知情丨人士眼中……

这尼玛也太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