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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朝苍鹰身上其余伤势张望,一见之下,不由得愁上心头。
原来他此番反复受创,这些伤口已经乱成一团,委实难以处理,玄镜受的伤比他轻了不少,行动就已经颇为不便。
若是换做常人,只怕早就痛的动弹不得,他居然还能活动自如,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她出神的想了一会儿,茫然不得其解,只得暂时作罢。
就在她替苍鹰包扎的时候,众人已经四散开来,在大殿中四处走动。
这大殿极为宏伟广阔,其上不知多高,但长宽足有三十余丈,殿中光线幽暗,灰尘散布,空气阻塞,却不影响呼吸。
一根根粗厚石柱立于大殿两侧,在大殿尽头有一张豪奢的椅子,椅子两旁雕刻着苍狼青鹿,模样甚是神气。
九和郡主惊喜的叫唤一声,跑到椅子旁边,盯着两座雕塑猛瞧,她喜道:“这是苍狼青牡鹿,是咱们蒙古族祖先的象征。
看来这乃蛮王与咱们蒙古族也颇有渊源。”
李书秀奇道:“这乃蛮部落乃是哈萨克族的祖先,怎么会与你们蒙古族扯上关系?”
九和郡主自然也搞不清楚,玄镜沉吟道:“只怕是乃蛮从蒙古族那儿听到了这传说,因而将其引入了自己的起源历史之中吧。”
李书秀眉头一扬,说道:“也说不定是蒙古族借鉴了乃蛮的传说呢。”
玄镜哈哈一笑,说道:“贫道自也弄不清楚,但咱们来此可并非探究这古时传闻,李姑娘,咱们接下来又该如何行事?”
李书秀取出地图,翻到宫殿的部分,可是这宫殿中光线太暗,她虽然目光敏锐,可却也看不清楚。
她问道:“苍鹰兄弟,你可有火石火镰?咱们点起火把,照照地图。”
苍鹰还未应声,只听九和郡主身边那位蒙古士兵说道:“我这儿有火折,到这儿来看!”
李书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到那位蒙古士兵身旁,那蒙古士兵一晃手,一团火光亮起,李书秀借着火光,刚想去瞧地图,可那火折似乎颇不安稳,突然间熄灭了。
蒙古士兵嚷道:“这儿空气沉闷,火折不易点亮,姑娘,将地图给我,咱们去那边碰碰运气。”
李书秀不虞有他,跟着他走到一堵石墙角落,那人伸手接过地图,再度晃亮火折,盯着地图凝神细看。
李书秀见他身子高大,影子恰巧挡住了她的视线,说道:“劳驾让我瞧瞧。”
苍鹰忽然说道:“这位兄弟,汉语说的当真不错。”
九和郡主闻言一怔,问道:“扎木勒,你什么时候學说的汉语?”
扎木勒蓦地将火折朝李书秀双眼一扔,李书秀应变奇速,闪身躲开,只见那火折嗖地一声,如同袖箭般从她脸颊旁划过。
玄镜怒道:“你做什么!
把地图还来!”
挥掌向扎木勒袭去。
扎木勒长啸一声,呼地挥出一掌,与玄镜在空中一碰,玄镜只觉得对手内力如波涛般汹涌难挡,一时措手不及,竟然气息一窒,被扎木勒击退,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扎木勒微微一晃,吐出一股浊气,身形如风,刹那间跑到王座旁,稍稍摆弄两座雕像,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他顷刻间消失在了王座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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