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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齐雁说“是有些日子了,我们离开京都都两个月了。”
孟多说“还好。”
说话间,画船里走出来一位窈窕美丽的姑娘,走到鹿时应身边,鹿时应低头和她说话。
隔着大运河的水,孟多看见鹿时应的温柔耐心,和鹿时应看自己时并无区别,孟多不是鹿时应的特别,温柔也不只给孟多。
这样想来,孟多觉得好受了一些,心情也轻快几分,他对画船上的人说“改日再拜访鹿大人。”
鹿时应颔首,一如往常沉稳平淡。
孟多和其他人并肩消失在热闹的长街,鹿时应唇角的笑意也逐渐消失,沉默的双眸染上星星点点的痛楚,随着孟多的背影,痛楚也绵延了很远很久。
孟老爷这只动物敏感且敏锐,察觉到鹿时应露出了微末的感情,就立刻躲到远处,在不被发现的地方悄悄张望着外面的风吹草动,一旦鹿时应暴露,他就再次走远。
在孟多不在的日子里,鹿时应翻阅了许多上古典籍,都没有找到和孟老爷相似的动物,鹿时应来不及惊诧,来不及怀疑,来不及犹豫,孟多就用身体力行告诉了他,即便孟老爷是只动物,也只有孟多选择鹿时应的份儿,鹿时应爱上的不管是不是人,都要遭受寂寞和痛苦。
秦白在鹿府气的跺脚“那个书呆子究竟哪里好?”
孟多爱钟齐雁,钟齐雁就哪里都好,孟多不爱鹿时应,所以鹿时应哪里都不好。
鹿时应低头按着眉心,说“我想歇下了。”
秦白只好离开房间,并掩上屋门。
孟多走了快两个月,想他的除了鹿时应,还有很多人。
二皇子没有再送礼,而是直接登门拜访,“本王找了你好几天,你去哪儿了?”
孟多刚从温泉池里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脸颊被热气熏得很红,二皇子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说“如果本王存够了钱——”
孟多说“那殿下可要快些,孟某最近挣了不少钱,所以上我的价钱也会涨一点。”
鹿府,鹿时应听完暗线的话,一脸正直清净的对管家说“去查查府上有多少钱。”
秦白说“你疯了,你可是鹿时应。”
怎么能想男人。
鹿时应目光澄澈,平静的问“鹿某不是男人吗?”
为什么鹿时应就不能想男人,他又不是哪里不行。
秦白只好说“你不攻心了?”
鹿时应神色黯淡,“很难。”
“知难而上!”
秦白打气说。
鹿时应心想,上过了所以才知道很难再上。
二皇子垂头丧气离开了孟府,阿洛用棉布擦拭孟多的头发,低声说“二皇子也在名单上。”
就是烟火宴那夜,上了孟多的可疑人员名单。
孟多说“不会是他。”
虽然不想回忆,但那夜上他的人显然是个新手,连地方都找了半天,不可能是风流浪荡的二皇子。
钟齐雁去外游学,回来以后在八仙楼请青云书院的夫子吃饭,一群文人墨客聚会总少不了吟诗作对,孟多之乎者也听的头疼,中间出去把帐结了,正往房间走,被刚来八仙楼的章礼江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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