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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偏楼越说越飘,“看你这么着急,都有点不像你了,老实说,我太开心了,半夜想起来,大概乐得睡不着觉。”
谢征简直想拿剑鞘抽他:“……没出息。”
“就没出息。”
傅偏楼拽住他的衣袖,看人真冷下眉眼,有点气着了,便软下嗓子缠道,“清规师兄,师弟我好不容易能护你一回,可别给我泼凉水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得意,再有下次,我也……”
他的声音被一根手指封在唇间。
“没有下次。”
谢征肃穆地说完,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拽起,“少贫嘴,去寻琼光师兄,走了。”
“……哦。”
傅偏楼摸了摸嘴唇,温热的触觉还残存着,有点发麻的错觉。
他不自在地揪了揪鬓发,回头冲无律和湖边的老贝壳一扬手:“我们去去就回,师父你别走啊,方才的曲子还没教完我呢——”
“……”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御剑远去。
“老贝壳啊……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无律伸手摸了摸它的蚌壳,“你看我这两个弟子,是不是有点太目中无长、旁若无人了点?”
老贝壳摸不准这位师父的意思,缩在壳里,战战兢兢地答:“呃,小主人和他师兄,确实感情深厚……”
“衬得你我好生孤寡,”
无律感叹地举起长笛,“此情此景,当奏一曲。”
说着孤寡,她吹的调子却是寻常的那一首,婉转缠绵,余音悠长。
风声簌簌,林叶沙沙,天朗云淡,老贝壳躺在湖边熟悉的浅水滩上,十分舒惬。
“这首小调,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吗?”
无律眸色有些讶异,“这是三百多年前的曲子了。
如此说来,你活了有三百年?”
老贝壳自知失言,当即闭上嘴,任她怎么敲壳都不再开口。
“想不到叫老贝壳,还当真挺老的。”
她调笑般地说完,又突然想起:“不过我也活了几百年,应当比你大吧。”
“那不该叫你老贝壳,嗯,我想想……是小贝壳才对。”
“小贝壳?喂,出来晒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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