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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小二的箭快到无人能抵挡,一箭二十发,箭箭命中。
加上有程家军的护送,后背的箭全数被清除干净,他们完好无损护到了丰源城门之下。
此时,拖着病体不放心的程南靠在转角处压抑着一口血,要是小蓝看见了,肯定要打他一顿。
他看着染妖儿的侧颜,真正的指点江山,临危不乱,胸中有沟壑,她不是君王,谁才是?他的妖儿就是天生的君主。
程南对她的爱意已经压制不住疯长。
要说这里最忙的还得是小蓝,才给程南解完毒又要来给韩信忠治伤,他困的要命,干脆给小二丢了一瓶解药和伤药,自个儿回帐篷睡大觉。
染小二粗糙给他处理完伤,累个气喘吁吁,把剩下的纱布丢到他脸上,坐到旁边去喝茶。
韩信忠后背上全缠着纱布,缓缓醒了,看看到身边的人影之后,会心一笑,真好,这辈子还能活着见到她,他忍痛坐起来靠着,“小二……你箭术怎么这么好啊?能不能教教我?”
“你太蠢,学不会。”
染小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好了,你既然醒了,我走了。”
韩信忠迅速拉住她的胳膊,“不准走,就在我这里睡。”
染小二可不想待在这儿,嫌弃无比,“你这里太臭了,我不喜欢,我要求去跟女君睡。”
韩信忠干脆把她按到床上,细心劝慰,“乖乖,别去打扰将军跟女君,我给你重新换床单,求你了,好不好?”
也是……局长今天那个样子,晚上不得吃人啊……
染小二干脆就赖在床上,翘着腿,“就勉强给你个面子。
去给我弄点宵夜,再给我打水洗脚。”
然后开始无情使唤一个伤员。
韩信忠一口亲在她脸上,欢喜无边,“遵命,夫人。”
染小二踢了他屁股一脚,“臭混蛋,叫谁夫人呢?”
韩信忠拖着病体,去给她准备了酒酿汤圆,烤牛肉,烤羊肉包子,蒸奶糕,非常丰盛。
把饭菜端到床边,喂她吃饱,自己解决掉剩下的,又拖着残躯换了床单,伺候她洗了脚。
韩信忠觉得这样的小事却非常幸福,迫不及待上床抱着她,手不太规矩。
染小二吃饱了,昏昏欲睡,根本不想这档子事,唇上被胡乱亲着,“混蛋,你身上还有伤啊……别……唔……”
韩信忠索性翻身而上,疯狂吻她,“小二乖乖,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平时想你就靠着这个……”
从枕头下摸出一件白色小兜衣,皂角的味道,有点皱巴巴的,看来洗过了好些次。
染小二怒目羞恼,“你个老流氓,登徒子……混蛋,色狼……”
韩信忠已经完全解开了她的腰带,如痴如醉,“乖乖,你好香,我想吞了你……”
染小二的十指被他紧扣按在枕头上,喘息不均,可不会管那么多。
韩信忠额头上掉下大滴大滴的汗,轻轻捂住她的嘴,“小声点,乖乖,这里不隔音。”
他可不愿意她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染小二哪里听的进去他的话,根本不管。
所以,不知什么时候,那件肚兜已经到了小二嘴里。
韩信忠身上的伤口重新崩开,伴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后背上的刺痛,他觉得自己快要沉溺死在这方幸福的柔软中了。
而主帅帐篷里,跟染小二想的完全不一样,程南本来想做点什么的,奈何身子不允许,一强动欲就吐血,惹的染妖儿大笑。
程南尴尬极了,“妖儿,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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