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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鼻子和耳朵都冻红了。”
姜阈取下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把围巾拿出来:“戴上。”
梁东言没扭捏,接过围巾围上,姜阈的围巾上有股很淡的香味,他把脸往里面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干净专注地看着姜阈。
“你艺考多穿点,不是大冷天要在外面排队吗?”
姜阈前阵子搜了点艺考的新闻看,看得最多的就是学生们一个个裹着长羽绒服或军大衣在室外候考的照片。
梁东言顿了下,然后点点头:“好。”
元旦的夜班公交人很少,两人坐在后排的第一个双人位,姜阈靠着窗坐下后从书包里拿出耳机问梁东言:“听歌吗?”
“听谁的?”
“都行,我不挑。”
姜阈给了只耳机梁东言:“我随机播放吧。”
很快,清新怡人的前奏从耳机里传出来,歌手低吟浅唱,像在诉说一个个故事。
窗外东吴的街景飞速略过,姜阈把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看着这座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
“你困了吗?”
梁东言低声问。
姜阈点点头,他揉了揉眼睛,用力睁了下。
“那睡吧,到站我叫你。”
梁东言往姜阈的方向挪了下,想让他靠着自己,姜阈转头看他,摇了摇头:“没事,快到了。”
说着姜阈拿起手机,重新换了首很提神的歌,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愿意把这一段路程浪费在睡觉上。
“是不是比起演奏,你更喜欢听歌?”
梁东言看姜阈熟练地找到想要的歌曲,便问他。
“都行,歌的话...好像更容易打发时间。”
姜阈道。
两人安静地听了一路歌,到了三堡街,下车被冷风一吹便清醒了,元旦前夜三堡街人不少,每逢过节都是如此。
“你元旦有事吗?”
梁东言问姜阈。
“补课。”
还剩半年高考,最近家里在给姜阈上强度:“你呢?”
“打工。”
两人对视着忍不住笑了,好像每个节假日两人都是这样的配置,一个补课、一个打工,雷打不动。
“那还是学校见?”
到了南楼门口,姜阈停下说。
梁东言点点头:“学校见。”
顿了下他欲言又止道:“我也会唱歌。”
姜阈愣愣地看着他,梁东言的声音低了一点:“我也可以唱给你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四凌晨,然后就会恢复稳定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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