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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侯爷夫妇的家事,他想他还是不清楚为好。
覃明史有意避开后,奚慈和霍南廷站在一边是菜地,一边堆着农具,柴火的院子里,对着渐黑的天色说话。
霍南廷低头看着奚慈,摆脱侯夫人的身份后她不再梳复杂的发髻,每日素面朝天,改穿样式活泼俏丽的衣裳,像变了个人。
听说李焕长会一种隐身的把戏,霍南廷以为奚慈会害怕待在没有遮挡的户外,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在乎,真是勇敢。
对于可能在被李焕长窥视这件事,奚慈确实不在意了。
她是光明正大的好人,不用遮遮掩掩,最好李焕长被惹恼了,气得自己从那张毯子里跳出来。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奚慈也不会特别意外。
“阿三,渝西侯从平津道回京,路上不会有问题吧?”
奚慈疑惑地问。
韦恩声音高亢,他刚才说过的话奚慈都听得很清楚,虽然奚慈和渝西侯无法互相信任,却不希望贺知华再发生任何意外。
此后救出沈蝶的重任,还需要贺知华出手完成。
一旦贺知华独自回到建京,沈蝶失踪的消息就会天下皆知,不管渝西侯有什么隐晦的心思,都必须找回自己的夫人才像话。
或者,与其指望油滑的渝西侯两人组,奚慈更希望,她能找到一条救出沈蝶的捷径。
霍南廷望着远处的目光似乎在宽阔的平津道上□□,认真地回答奚慈:“平津道宽直平坦,周围视线开阔,都是农田沃野,每隔数里就有一座岗亭。
即使发生意外,从岗亭派兵救援也很迅速。”
“那就好。”
奚慈心口不一地回应道。
对方是李焕长,很难猜到他有什么打算,也很难相信他什么都不做。
‘那就好’是个空虚的安慰,此时却没有更好的建议代替它。
晚上,奚慈和白茶睡在一间小房里,霍南廷在小房和堂屋之间的通道里支起门板做床,近身守着奚慈以免意外。
不知夜里什么时候,熟睡的奚慈突然慢慢醒过来,似乎她正在被某人挂念,某人念着她的名字:阿慈,阿慈。
床边长明的油灯照着整整齐齐的屋子,奚慈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她想她可能做了个梦,重新入睡后奚慈又听到模糊的声音:阿慈,不要走平津道。
不要走平津道,奚慈在梦里提醒自己记住这句话,因为它似乎是重要的暗示。
第二天,奚慈和霍南廷又开始了从日出到日暮的宛如一人生活,不管在做什么,她是他的影子,他也是她的影子。
渝西侯的队伍离开得较早,韦恩留下几个兵士保护霍南廷,也是为了控制霍南廷的行动,督促他跟上大队,不要被奚慈带偏歪路。
兵士们来向霍南廷请示时,提起了‘平津道’,让马车里的奚慈忽然想起被遗忘的暗示。
她在真正的清醒中浑身一凉,是梦还是李焕长的把戏?他为何能在梦里对她低语?
“阿慈,你怎么了?”
霍南廷上车时发现奚慈的不同,担心地握住她不觉变得僵硬的手。
奚慈抬起头,有点茫然,“阿三,我不知道,如果李焕长提醒我不要走平津道,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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