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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响。
“我给你讲个故事。”
蔺渝听见廉望雪在迟疑了一下后,低声说。
蔺渝:“???”
他想让廉望雪说的不是这样的内容。
毕竟他很了解喜欢自己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廉望雪。
对方如果对他有好感,那么也会关注到他的事业和进步,因此蔺渝认为对方会在自己的暗示下夸赞他,帮助他展望未来,构想些美好的蓝图。
如果恰巧被摄像师全部拍摄下来,就更好了——真的播出,粉丝们能够从别人嘴里听到蔺渝对未来的憧憬,满足事业粉的期待。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看到廉望雪的时候心思急转,让他来安抚自己,而非对他不甚了解的摄像师。
至于廉望雪的身份?虽然他现在是素人,虽然他要被打码,但以粉丝的能力,只要廉望雪出道,分分钟就能将对方的身份扒出来——要查到录制当天在这里做义工的学生都有谁,易如反掌。
如果不播出也没关系,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摄像师的存在,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是廉望雪却没按他的想法走,他真的开始讲故事了: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
*
终于从恐怖屋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超过十五分钟。
廉望雪和一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搀扶着蔺渝。
系统从蔺渝开始演戏开始,就一直没有出声,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陷入了某种古怪的思绪中,蔺渝也暂时没空去关注它的异常。
摄像师本来还想跟拍,却看到蔺渝回眸望了一眼,然后向着他走了过来。
“哥,不好意思,我想稍微感谢一下这位工作人员。”
蔺渝笑吟吟地说,那笑容灿烂得能晃瞎人的眼,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在鬼屋里虚弱痛苦的模样。
这年头偶像也不好做啊摄像师理解地点了点头。
面对刚才那样的情况,自己都慌得不知所措,脑袋里短暂的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去找手机打电话。
但那位扮鬼的工作人员,却出乎意料的冷静,甚至在蔺渝坐在地上的时候,全程跪在旁边安抚情绪。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对方的腿上。
右腿膝盖处的灰尘与血迹,对方自己都没注意。
这真是个好人。
蔺渝回到廉望雪身边,歪着头看了看他,半晌才说:“你怎么无处不在?童工?”
廉望雪舔了舔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甚至莫名从上尝到了血腥味儿。
他迟疑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做义工。”
蔺渝戏谑地看着他:“听起来像在撒谎。”
廉望雪有些急了:“我没有撒谎!
你让我不要撒谎了的!”
他的手又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不得不把其背到身后,声音也霍然急促拔高了几分:“暑期初中毕业班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在游园会帮助这里的员工——无偿的,没有报酬,所以也不是童工。”
蔺渝:“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参加游园会,甚至在这里打工的类型啊?”
原著里也没写到这些。
廉望雪想解释一句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是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用稍显无辜又无奈的表情注视着蔺渝。
蔺渝看他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幸亏今天录制节目的天气炎热,他身上带了湿巾,用于擦汗和维持清爽形象。
“你擦一下。”
他将湿巾递给廉望雪。
廉望雪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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