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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了一眼人群中一个十几岁的黄衫少女悄悄竖起的拇指,心中有数,嘴角不自觉上扬道:“你怎知我来就是助纣为虐的,难道就不是来缉拿真凶的。”
说着走到老张叔面前,以雁归楼的身高,扬起手踮起脚才能够到老张叔的胡子。
拽了两把,手中就出现了几根胡须,轻轻一吹,胡须飘落空气中,好整以暇道:“陈大人、现在沈大人姚大人沐大人都不让在下插手此事,你是怎么想的,可要在下相帮。”
说完见陈大人双眼含泪,怀抱儿子一语不发。
又接着道:“若在下没猜错,此次宴会的东道主是令贤侄吧!
贤侄在雁归楼酒家宴请朋友,中途所有人身死,雁归楼酒家难辞其咎。
但你心里明白,雁归楼酒家只是商户,一般不会与人结仇,更何况楼中还需养那么多孩子,更没有理由毒害客人,招惹祸端,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有人背锅。
这锅由酒楼来背理所应当,只是你不知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做这事的目的是什么?你想查出真正元凶免除后患,但是你又怕不与其他三家保持同一阵线,那三家秋后算帐,三个孩子间接死于令贤侄之手,你无法承受那三家的报复或是谴责,陈大人、我说的可对。”
陈大人的心思被暴露人前,嚎啕大哭。
“如今我雁某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完全可以置身事外,陈大人最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过了片刻陈大人拖着儿子尸身跪在雁归楼面前依旧泣不成声“雁七公子,这是臣的独子啊!
求大人做主,追查元凶。”
姚大人破口大骂:“陈忠良、你是不是糊涂了,他算个什么东西,能给你做什么主?”
沈大人也气得直接一脚踹到陈忠良背上:“陈忠良,还我儿命来。”
陈忠良被踹的一个趔趄趴跪在地哭嚎不止,还不忘用自己的身体将儿子罩住,以免被沈大人的飞脚踹到儿子尸身上。
此时他不是朝中大员,只是一个中年丧子的可怜人,哭声惹得周围百姓也都为他暗暗抹眼泪。
雁归楼看在眼里也不想相帮,冷冷地看着沈大人将陈忠良踢踹的如死狗一般。
经过这一场滔天巨祸,若陈忠良仍不能破茧重生,做个贤臣,那他这名字也算是白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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