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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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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繁大概是第一次听说裴家病史，半晌不语。

我忍不住问他，&ldo;如果有一天我也这样死掉，你会不会伤心?&rdo;

他沉下脸，&ldo;你不要胡说八道!&rdo;

我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若我死了，他伤不伤心又与我何干，都是他陆青繁的事罢了，我一开始就不该问的。

&ldo;父亲已经立好遗嘱。

&rdo;他说。

那是否意味着他时日无多?

&ldo;我到现在都不相信他会死。

&rdo;我说，&ldo;原本还以为我会死在他前头。

&rdo;

&ldo;你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rdo;

我轻轻一笑，&ldo;是，你说的对。

&rdo;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对峙，我终于肯向他认输。

他看我，眼中似闪过一丝惊诧，&ldo;呵，即玉，你怎么肯承认?&rdo;

&ldo;因为裴即玉做一场弥天大梦，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rdo;我对他笑着说。

第17章父亲

父亲很快回来，两个白衣看护跟在他身后，一男一女。

他不要他们搀着。

这倔老头!

陆青繁迎上去，低声，&ldo;父亲，即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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