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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今日有事,不便前来。”
伊与清面色镇静,不断的心里暗示自己,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看诊。
“如此,就麻烦伊大夫了。”
王桂是一直在长孙珲身边服侍的,上次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一直医治长孙珲的伊大夫就不再来,每日来的是另一位老一些的大夫。
他心想许是这女大夫医术不如那老前辈,如今又是派这个伊大夫前来,莫非他们家王爷要醒了。
王桂心里涌起一股欣喜,他家王爷已经昏睡太久了,若不是自己每次将长孙珲的消息一次不落下的汇报给府里,只怕这王爷的灵堂早就不知道支起多少回了。
他们家王妃原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性子,为了继承王爷的爵位,早就已经将府里搞得腥风血雨,这王爷若是再不醒,这膝下就只有世子一个子嗣了。
可惜那些侧妃,没有一个能够与王妃抗衡,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更别提那些没有名分的通房丫鬟什么的了,估计有些早就被早早的拉进了乱葬场。
“你去替我将炉子上的药端来。”
伊与清支开王桂,昨日嘱咐过她,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个破绽,除了长孙珲本人。
如果在王桂在时将针取出,不管是汪文旼他们都将会遭受到怀疑,但是长孙珲知道意义就大不同。
“这是?”
王桂出了房间,伊与清将手放到早已经发现的刺入穴位的银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常,然后将那根银针拔出。
长孙珲感受到一种刺痛,不禁皱了皱眉,随即而来感受到的是自己身体气息的流动。
一直以来,因为这个银针将他的气脉全封,他不是没有强迫自己强势将银针逼走,只是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气脉逆流,如果他再继续,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伊大夫,药来了。”
这件事情基本每次都是他去做的,所以王桂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不在的这一点时间,他们会做些什么。
这端药的工作是王桂自己主动要求的,要这种事情,他亲力亲为才放心,中间是不能出现一丝差错的。
所以,自从长孙珲入宫养伤以来,煮药的一直都是王桂自己安排的人,属于长孙珲的心腹。
这宫里的人除了他们自己人,其他的人基本都是不可信的。
“服侍你家主子喝下,想必这一两日,你主子就会醒过来。”
伊与清将改革抽出的银针装进了自己的包中,面上一片平静,将自己拿出的东西放进了药箱之中,就转身离去。
伊与清刚刚有仔细的替长孙珲把过脉,毕竟她也担心自己会被他们所欺骗。
好在,这一切担忧都是自己多虑,长孙珲其他的都很正常,就是这根银针阻止了一切。
只要,这银针抽出,在辅之这刚刚煎的药,长孙珲应该很快就很醒过来。
此刻的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提起伊家之事。
“看来,伊大夫将事情都办好了。”
梁茵担心伊与清会出什么幺蛾子,和蓝淑一直在暗处监视着。
她询问过汪文旼,只要将针拔出,再喝药,长孙珲就一定会醒过来。
刚刚看着伊与清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是按照吩咐而来,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
“接下来,就是看戏的时候了。”
蓝淑从梁茵的语气中听到了愉悦的,自己的心情也跟着高兴起来,忙跟上梁茵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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