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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没出力,季河为了猎大虫胳膊都划伤了!”
沈素娘扯过儿子,撸起袖子让他瞧,“这就是证据!”
姚沐儿瞥了眼,那伤口不足两公分,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不是大虫伤的,而是树枝刮的。
“二伯娘可真会睁眼说瞎话,照您这么说我这伤也是猎大虫伤的了?”
他撸起袖子说。
沈素娘被个小辈怼得说不出话,破罐子破摔道:“老三家的今儿要是不把银子补给我儿,我们一家子就待这不走了!”
沈秀梅被她无赖的行为气得不轻,忍不住骂道:“要不是恰好遇见青儿,你儿子怕是早被大虫咬死了,你非但不感激还找上门撒泼,脸皮真真是比城墙还厚!”
“你儿子才被大虫咬死了!
沈秀梅你敢咒我儿子死,我今儿跟你没完!
!”
沈素娘就这一个儿子,闻言怒气上头,冲上来便要捶打沈氏,被姚沐儿拦住依旧挥着手臂不依不饶。
“啊!”
沈季河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沈素娘回头一瞧,便看见儿子抱着左腿,痛叫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儿子!”
她连忙跑过去,见沈季青眼神冷漠地站在一旁,儿媳也吓得浑身发抖,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季青,你敢打我儿子!”
她咬牙切齿道。
“二伯娘,您是长辈不好跟您动手,但我可以动沈季河。”
沈季青垂着眸子,威胁道,“日后您再来找不痛快,来一次我便教训沈季河一次。”
“沈秀梅看看你养的好儿子,还威胁上长辈了!”
“你这样的长辈不要也罢。”
沈秀梅冷脸道。
开业
沈素娘领着儿子儿媳灰溜溜回了家,但咽不下这口气,到沈有德家给赵秀菊使眼药,老三家坏话说了一箩筐,什么不顾及妯娌情分,抢侄儿银钱,开了铺子不帮衬自家亲戚,把铺子交给外人打理,名字都改姓了姚,这是不把沈家祖宗放在眼里。
赵秀菊任她说,等人说累了,轻飘飘一句话便将人打发了。
“别总眼红人家,自家那几亩地拾掇好,每年也能赚不少银钱。”
“哎哟,昨儿吹了风这脑袋一抽一抽地疼,二弟妹要是没啥事,我就不往出送了。”
白折腾一天,一文钱没拿到不说,还讨了两顿教训,沈素娘心里别提多憋屈,回家便与沈有信大吵一架,骂他没本事,嫁进沈家二十来年,连顿白米饭都吃不上。
这话可纯属胡扯,沈老爷子在世那会儿,沈家在沈家村也算数一数二的富户,家里几十亩地吃喝不愁,后头沈老爷子离世,三兄弟分了家,老大家分得十五亩地,不用赡养老人的老二老三各分得十亩,日子过得也算舒心,沈素娘只是在哭穷罢了。
此时,岭水镇南街小院,却是一派祥和。
“哥,咱在西街租了铺子,以后是不是就要搬过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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