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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杂志的照片有个张就够了，拍那么多有屁用。

最后一套照片要拍裸上身的，韩嘉木侧头瞄了眼肩膀上被衣服蹭掉的遮瑕膏，示意化妆师过来再给他补妆。

程向东洗漱完拿着韩嘉木留下的车钥匙开车回了他爸妈那里，换了身衣服后直接去拍广告的摄影棚，王新欣早就等在门外，看到他后赶紧迎过来，“程哥，你可算来了，导演问了好几次。”

“不是约好两点？”

抬起手腕看表，“这才一点。”

“一点也晚啊，还得化妆换衣服呢！”

王新欣伸手拉着他往里走，很着急。

程向东到没觉得怎么样，他上妆简单衣服一换就行，台本也早就看过，根本不存在紧张之类的问题。

结果他错了，本来以为只是简单拍一个运动鞋广告，换了衣服换了鞋以后才发现，别的都没问题，拍摄广告的导演特别龟毛。

程向东是那种在外边特别和和气气的人，轻易不发脾气，他也不想回到圈里因为个节目话题挺多挺红就各处被人说被人拍，能少点儿话题他就尽量少点儿。

结果呢？

这看着没什么问题的导演，居然是个事逼。

“小程啊，你头发有点儿乱，重拍。”

“小程啊，你这鞋不好看，换一双。”

“小程啊，你刚才弯腰的动作不好看，再拍一条。”

“小程啊，你脸怎么有点儿红？是不是累了，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拍一条。”

如此，导演一直这种软绵绵的语调，每次都等程向东拍完一条后，要求再来一条。

虽说程向东体力好，无所谓上蹿下跳奔跑弯腰，昨天晚上跟韩嘉木啪啪几次，本来可以很顺利的三条过，结果愣是拍了十多条。

他面带微笑坐在休息椅上，眼中一片冰冷。

王新欣被他的神情吓的一声不敢吭，把水杯递给他后赶紧躲在旁边。

“小新，把我手机拿来。”

王新欣赶紧递过去。

程向东看了眼时间，给他爸打了个电话，“爸，晚上我不回去了，你接乖仔。”

“又不回来？你干嘛呢。”

程爸爸很纳闷，儿子最近经常外宿，难道谈恋爱了？

“拍广告，遇到个傻逼导演，估计还得折腾一阵子，我晚上去朋友那边住，你跟我妈不用等我，乖仔昨天洗澡了，今天不用给他洗。”

“知道了，你明天回来，你妈说要你回来。”

“嗯。”

程向东挂了电话，微微眯起眼对刚好扭头看自己的导演，笑了。

想折腾是吧，我陪你折腾。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在场工作人员都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

虽然你是广告拍摄导演，但是你无缘无故折腾人就很让人看不顺眼了。

这可不止是耽误程向东的时间，也是在耽误大家时间。

尤其是在程向东一次次完美做出规定动作后，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对方重拍，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再一次被要求重拍，程向东做着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然后脚一歪，侧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