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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们眼里,眼前的平民屁都不是,不值得他们羞愧。
既然是薛白独自出行,还是行走在离东都不远的京畿之地,也是有这么多危险,何况是普通人?
“我现在怀疑你是大盗,把裹巾摘下!”
李栖筠提高了音量,再次喝道。
于是,薛白握住了他的弩,准备杀人夺路。
“李赞皇公。”
此时却有人走了过来,正是昨夜与刘介争夺上等厢房的汜水县尉。
“下官乃汜水尉,乌文翰,见过李赞皇公。”
乌文翰为人却是跋扈,面对李栖筠,嘴里虽在见礼,神态却是不以为意。
说话间,他把证明自己身份的牌符、告身递给李栖筠过目,然后指了指薛白,又指了指被李十郎牵着的踏雪,道:“这匹大宛良驹,确实是这个行客的座骑。”
“是吗?”
乌文翰对李栖筠不客气,李栖筠回应的神态也是十分冷淡,毕竟是高官,该有的架子得有。
“是。”
乌文翰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
“昨夜他到时我正好在堂上,听到马蹄声回到看了一眼,对这匹马印象很深。”
李栖筠道:“夜里,你看得清?”
乌文翰道:“驿馆前有灯笼,照到了它的四足,我当时还想,如此神驹却是一个普通行客骑来的,但天下喜好良马而不喜衣着打扮的人多矣,不足为奇。”
末了,他还补上一句。
“行事内敛的世家子弟,河洛一带不少见。”
李栖筠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若非真相如此,我岂敢得罪李十郎?”
乌文翰话很客气,神色却带着讥讽,很傲。
李栖筠遂看向李十郎,问道:“你说。”
“这县尉与这盗贼勾结。”
“十郎想清楚再说。”
乌文翰道,“我身为颜公的弟子,绝不会为一匹马给人作伪证。”
李十郎这才眼中神色变换,偷瞥了李栖筠一眼,见李栖筠正对他怒目而视,不由大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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