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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郁点头：“可是这件事无解。”

方建明不明白：“乔小姐，你确实很厉害，但也请您相信我们的国家，相信大家的力量，我们即使无法控制这个东西，但也可以引导它往好的方向发展。”

乔郁最后道：“如果你们希望这样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方建明看着她：“但我们想知道，是否除了您其他人都做不到？”

“是的。”

方建明叹了口气，然后道：“十分感谢您的坦率，我们也有个不情之请……”

这也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其一就是确定他们的猜测是否正确，第二，如果猜测为真，那就要想方设法让她答应更深入的合作。

可是到了这步，他却有些难以开口。

乔郁道：“你们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我们之间只有两个选项，合作或者停止合作，而这两个选项的决定权都在我。”

“这点我们很清楚，”

方建明艰难地承认，“所以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

“乔小姐，如果我们保证，能够不干涉你，并且在不涉及基本原则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地来配合你，那么你能给我们一个保证吗？或者说，可以给我们透个底吗？”

乔郁想了许久，在考虑了很多因素后，决定还是不要如实说，但她可以透露一部分。

“好吧，那我来告诉你。”

方建明做洗耳恭听状，内心也很激动，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让人傻眼的事实。

“我的师门是真的，修炼也是真的，但是有点不一样，你听过修真者吗？”

她换了一个词，显得不那么离谱。

但这已经很离谱了。

方建明礼貌地笑了笑：“对不起，你说的是小说里面的那种修真者？”

乔郁点头：“是的，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只是过于稀少，想要长生不死是不可能的，最多只是比其他人寿命长一些。”

方建明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他以为他们国家马上要进入什么玄幻世界了，没想到只是半只鞋踏进了。

方建明艰难地点头：“我明白了，您是说那些植物所需要的就是灵气？”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简单，一下就能抓住重点。

看到她点了头，方建明更是语塞，同时又有些放松，好歹知道了对方的底细，那么一切就好说了，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冒昧问一句，您的师父呢？”

乔郁道：“已经仙去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

方建明抓住了几个重点。

首先灵气稀薄，她又说过只能延年益寿，那就不至于出现什么过于逆天的东西，其次她说只剩下她一个，那说明并不是人人都能练的，侧面来说，限制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