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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君扬瞧出他似是误会了,便就解释道:“我尚在孝期,她身份又还未明,若是有了孩子,反而不好。”
朝阳子问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纵欲?”
封君扬面上讪讪,低声道:“是我一时情切,没能控制住。
以后不会这般了。”
朝阳子冷哼一声,这才又重新给他写了张方子,嘱咐道:“熬好了就给她服下,别耽搁了。
我且告诉你,你莫要欺她娘家没人。
她师父那个脾气,若是惹急了,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承天道之人,先毙了你,叫那天道再寻别人去!”
“承天道?”
封君扬微微扬眉,问道,“承什么天道?”
“你少打岔!”
朝阳子自觉失言,不敢接他这话,只横他一眼,继又说道,“而且还有道爷我,道爷不会平白看着她受你欺负。
若她与你两情相悦,那我绝无二话。
可你敢欺负她,道爷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叫你小子得不了好去!”
封君扬听完他这话,颇有些哭笑不得。
如若往常,他自然不肯受朝阳子威胁,可朝阳子既与辰年亲厚,他少不得多给朝阳子几分敬重,闻言不卑不亢地应道:“我爱惜她还怕不够,怎会去欺负她?”
朝阳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医箱出了门。
封君扬亲自把他送到门外,转身回来交代了心腹亲卫出去抓药。
直到天色擦黑,那药才熬好,封君扬虽不忍心,却也只能把辰年唤醒,将她搂入怀中,药碗端到唇边,柔声哄道:“喝了药再睡,乖,听话。”
辰年睡得头脑晕沉,迷迷瞪瞪地把药喝完,这才惊觉出不对劲来。
她惊愕地抬头看看封君扬,又再低头看自己,如此这般几次来回,倒是把封君扬瞧得乐了,笑道:“不是在梦中,是真的。”
他说着,手指拨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下被她啃得红紫之处,戏谑道,“你自己看看,昨夜里可是你对我用强,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好一会儿,辰年面上的震惊之色才逐渐退去。
事情突然成了这个模样,她既觉难堪又觉后悔,心中已是乱作一团,偏又不愿向封君扬示弱,只得用被子裹紧了自己,低垂下头,不言不语。
封君扬把药碗放置一旁,安静地看辰年片刻,伸出手去轻抚她的散发,低声道:“辰年,没有什么比生死更能照清人心,你心中是否还爱我,你比我更清楚。
所以不要说昨夜里你是神志不清,才会和我那般。
那才是你的真心,被你强行压制的真心。”
辰年默得片刻,冷声说道:“封君扬,你出去,我想自己待着。”
这个时候,封君扬怎肯轻易离去,他非但没走,反而从床边换坐到脚踏上,凑近了她,道:“辰年,我们活在这世上,已是这般不容易,既然彼此相爱,为何还要相互折磨?”
辰年被他迫得无路可走,猛地从床上撑起身来,盯着他怒道:“我爱你,没错,我爱你。
不管别人怎么瞧不起我,不管你怎么算计我,我就是没有出息,我自己犯贱,我就是喜欢你。
封君扬,你得到这个答案,可是满意了?”
她努力地瞪大了眼,可即便是这样,眼中还是现了泪光。
封君扬含笑看她,温声道:“不满意,你总得嫁了我,再给我生上七八个孩儿,和我白头到老,我才能满意。”
他伸手去抹她眼角的泪,声音柔和而坚定,“谢辰年,你嫁我,好不好?”
辰年怔怔地看他,他很少这般连名带姓地叫她,她不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哑声问他道:“封君扬,你要娶谁?”
封君扬弯唇微笑,答道:“谢辰年,封君扬要娶谢辰年,他不娶什么贺家嫡女,不娶什么王女遗孤,他只娶江北女匪——谢辰年,那个在飞龙陉中,劫了财又劫色的小女匪。”
辰年愣了片刻,强自咧嘴笑了笑,眼泪却是刷地一下子流了下来:“封君扬娶不了谢辰年了,他们两个已经走得太远,早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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