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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洲脸色苍白,好像很痛苦。
南夫人起身,“这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阮颜不由紧张。
他深呼吸,“不用…抱歉,我想休息一会儿。”
她起身扶他,“我送你上楼休息。”
回到卧室,阮颜扶着他躺下。
他的记忆断层得厉害,像是一些不完整的碎片在逐渐地拼接,他想要看清那些画面,头就疼。
“傅廷洲,你真的没事吗?”
阮颜坐在床沿。
他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是不是搞砸了?”
她摇头,“没有。”
顿了数秒,又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感觉我快想起来了,可是越接近,头就越疼。”
他揉着鼻梁骨,眉头皱得很紧。
阮颜用指尖摊平他眉心,“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陪着你。”
“不行,你要下去陪爸妈吃饭。”
傅廷洲抬手摩挲她脸颊,“不用担心我。”
阮颜抿了下唇,只好不打扰。
她下楼,南夫人正好上来,“颜颜,他怎么样了?”
“妈,他没事,说想休息一会儿…”
“真不用去医院看看?”
她摇头,脑海猛地闪过曲晚说过的话,需要“外界刺激”
来恢复记忆。
究竟是什么样的“刺激”
能让傅廷洲恢复记忆,她不清楚。
但刚才在饭桌上,傅廷洲的头疼预兆是突如其来的,说明应该是“刺激”
反应。
难道说…
是母亲吗?
…
隔天,南夫人亲自做了早餐。
南战下楼,看着桌面的简餐,有些意外,“你这么突然想到下厨了?”
他坐下,正要拿起刀叉。
南夫人拍掉他的手,“这份不是你的。”
他一怔,“不是我的?”
“女婿的。”
南战一噎,放下刀叉,“你还给他做早餐?”
南夫人摆好餐具,“是闺女这么说的,这不是为了让他早些恢复记忆吗,再说了,给女婿做一份早餐怎么了?”
南战皱了皱眉,嘟囔着,“这小子,真麻烦。”
这时,阮颜与傅廷洲正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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