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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内,青石板上的积雪都被清扫在了一边。
自恒王李啸天等人踏进山庄开始,便随处可见清一色的佩刀护卫肃穆的站着,便是这空气之中,也好似散发着杀伐的气息。
李啸天面不改色,身后的谢庆也只是眉头微蹙。
吕思源面含淡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充当着引路人。
顷刻之后,几人到了一处大院之中,庭院内,红梅傲雪绽放。
庭院大厅门前,陆倾川身着雪白的锦袍,相比身边的侍女而言,要单薄许多。
在很旺李啸天等人进门的时候,才放晴未多久的天,便又飘起雪来。
些许雪花飘落在他那白皙的面容上,再顺着棱角滑落肩头。
见到恒王李啸天走近,陆倾川面上笑意浮现,上前迎接。
而吕思源也乘机将谢庆带入一旁的偏房。
“有失远迎,还望莫见怪。”
陆倾川浅笑一声,道:“请。”
恒王也笑着,道:“确实该怪,你来了江南道,怎么不早早的知会本王一声,如今倒像是本王这个东道主做的不对。”
...
两人言笑入厅,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了,只怕还以为是两个相识已久的叔侄。
其实这两个权倾一方的王爷,只是第二次相见。
在此之前,他们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一入厅内,陆倾川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扑面而来,将整个人包裹在暖意之中。
待恒王入席落座,陆倾川笑道:“江南道这温柔乡的名头果真名不虚传,竟让本王有些乐不思蜀了。”
恒王李啸天端起侍女奉过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道:“王爷说笑了,蜀地地大物博,不亚于江南道。”
“恒王可曾去我西蜀看过?”
陆倾川问道。
闻言,李啸天摇了摇头,道:“宗藩法规管的紧,还未曾去过,以前倒是随皇兄去过一次秦关,远远看过一点蜀地风光。”
陆倾川闻言,面不改色,笑道:“没想到天运三十五年的秦关之战恒王也在,好胆识!”
“西南王不必恭维本王,算起来,本王这点战绩,在王爷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李啸天道:“从天运五十一年道天命四年,短短六年之间,王爷便完成了三国三十四年都未曾坐到的事情,当真了不得。”
陆倾川淡然一笑,道:“皆是蜀中兄弟抬爱而已。”
二人说话间,门外一个妙龄侍女掀开门帘。
对二位王爷先行施了一礼,方恭敬的对陆倾川说道:“回王爷,酒菜已备好,欧阳姑娘让我来问问王爷,是否现在便上菜?”
陆倾川看着恒王李啸天,道:“王爷可吃过早饭了?”
李啸天说道:“没去过蜀地,先尝尝蜀地美食也是好的。”
陆倾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那侍女说道:“那便现在上吧。”
“诺。”
侍女退下后,陆倾川又说道:“传闻中恒王是个急性子,如今一见,方知谣言可畏。”
李啸天也笑道:“年纪大了,总该慢下来了,若像个在几个拿刀的毛头小子面前颤颤巍巍的三岁小孩一样,便算是白活了这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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