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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为了什么要这样帮日本人,难道仅仅像你师爷所说,是为了钱?”
“我看未必,这李易恒和我师爷师出同门,听我师爷说,此人野心极大,他看袁世凯对鬼神之事极为看重,便去投奔。
这袁世凯对他也是极为器重,后来他听说袁世凯要登大宝,做皇帝,便知大势已去,投靠了日本人。”
玄青徐徐对四叔说道。
四叔听完表情凝重对玄青说道:“难道他当初挖出镇江碑,好让日本人不费一兵一卒的占领,究竟日本人给他开了什么价码,难不成是要他当满洲的皇帝!
!”
玄青听后眼神深邃:“这青乌之术,若善用者则能造福一方,生平几舍。
若恶用者,则生灵涂炭,血地千里。
全在人心,可芸芸众生皆是凡夫俗子,血肉之躯,善念由心而发,恶念也是从心而起,谁又能理得清善恶是非。
但善恶到头终有报,跑不了。”
“别在那跟我在这说那些个歪理儿,我就知道,好人不长寿,臭虫活万年。”
四叔边掌着舵边骂着。
我们就一路调侃着,时间像是奔流的江水匆匆流走,眼前就是拉拉沟下的江叉子——七启河。
到达七启河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看头上日头偏西,秋风正紧从崖间刮过如万马狂奔,又似神号鬼啸,吹的我不禁打了个机灵。
再向崖顶望去几棵红枫在崖间垂首低腰,河边泊着几只小船,随浪荡的河水来回摇摆着,可能是崖上渔民的打渔的小船。
我虽然没有来过这拉拉沟,但当初听父亲说这儿也是个生气鼎盛的宝地,可眼前的一切我让我怎么看也和“生气”
二字联系不起来。
四叔皱了皱眉头,迈步下了船,玄青拾起一片落叶,表情严肃:“看来这脉眼恐怕有变。”
说完又抬头望了望崖顶。
四叔系上船绳,表情肃穆,对一字一顿的对玄青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看四叔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发觉了什么。
我们三人沿着山道向崖顶爬去,耳边的风声依旧不减,可却偏偏却压抑的让人喘不过起来。
通向崖顶的山道很陡,我爬到一半便累得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四,四叔我爬不动了,让我歇会儿。”
四叔叹了一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把把我扛在了肩上,继续向上攀爬着。
爬到崖顶几个人都累的气喘嘘嘘,我在四叔的肩上也被颠的骨头都要散了。
再看这拉拉沟上的几户人家都是家门紧闭,到了做饭的点儿,却没见炊烟升起。
村头儿的一棵枯树上一只乌鸦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扑闪着翅膀,匆忙飞走了。
四叔指了指村头儿的那间草房:“那就是我师父的房子。”
说完三人直奔那间草房行去,走近一瞧,那间草房已经塌拜不堪,屋顶的茅草不知被风掀到哪去了,纸糊的窗子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木头框子,看的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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