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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江玉尧到了母亲独孤红的房间门外,独孤红却已然在门外等着。
独孤红每天都算计着时间,盼望着旬休之时江玉尧归家,今天到了旬休之日,独孤红一早边等在门口。
见到独孤红,江玉尧揖了一礼道,“母亲。”
独孤红以手轻抬,扶起了正俯身行礼的江玉尧,面上带着柔和的微笑,“尧儿,快进来!”
说罢推开了掩起的门。
江玉尧跟在母亲身后进了房间,独孤红坐在了案前,见江玉尧还站在一旁忙起身拉过江玉尧道,“尧儿,快坐下。
可算是回来了”
独孤红把江玉尧拉到对面坐下,又向一旁的侍女道,“快去取些茶水、糕点来。”
侍女应下,很快取来了茶水糕点,放在案上,退了下去。
“尧儿,先吃些。”
独孤红拿起了一块糕点递给了江玉尧,江玉尧双手接过轻咬了一口,只听独孤红继续说道,“尧儿,学府里怎么样?”
江玉尧放下手中的糕点,“一切都好,烦劳母亲挂怀。”
独孤红听了,脸上的喜悦更甚,又道,“尧儿,不必如此客气,都是你父亲,把你教的这么严肃,都不和我亲近了……”
说着脸上原本的喜悦也被略微的伤感替代。
江玉尧不知道说什么,只默默低下了头。
独孤红突然转悲为喜,“瞧瞧我,尧儿你好不容易旬休归家,说这些做什么?”
说着拉过了江玉尧的手,“尧儿,听说你交了不少朋友,相处的如何?”
听到母亲问起所交的朋友,江玉尧不禁微微一笑,尽管很快,但还是被独孤红察觉到了,“相处的融洽就好,最好也把你这沉闷的性子变得开朗些……”
独孤红又拉着江玉尧聊了半日,江玉尧话不多,几乎都是独孤红在说……
西江叶家---雨荷青雀庭
另一边叶青岑也回到了家中,叶青岑父母经常在外云游,小时候是由祖母楚娴韵带大的,平日里学业等事皆是楚娴韵操心挂怀。
叶青岑腰间的配饰是叶家的标志,嫡支三片金叶、旁支一片金叶,家主、家主夫人以及嫡支长辈五片金叶,叶青岑父母便是叶家家主和家主夫人,故而其腰间乃是以青色岫玉圆珠间隔开的三片金叶,下坠两颗岫玉圆珠和两条青蓝色渐变的短流苏。
阳光下叶青岑雅金的衣服很是明亮,肩上的翘肩也是显得十分英气。
交襟宽袖,衣摆、袖口处皆绣有浅绿银色的竹叶,袖上肩处两侧皆有浅绿色飘带,腰间淡绿色的束腰带不足一乍的宽度,上绣金色流水纹,却是叶青岑奶奶楚娴韵亲手绣成。
额间抹额淡绿,尾角坠着三片金叶,同腰饰一般是叶家的标志。
雨荷晴雀庭外有荷塘一片,常年朦胧,如同烟雨一般,但庭中却是鸟雀轻啼,悠扬婉转,天气晴好。
叶青岑回到家中,父母云游还未归来,已经习惯了的叶青岑便径直去了楚娴韵的荷韵院,楚娴韵正在院中躺椅之上晒着太阳,见叶青岑回来,连忙起身唤道,“岑儿,快到祖母这边来。”
叶青岑走了过去,坐在楚娴韵身旁。
和江玉尧相比,叶青岑、天泠莲在家都很随和,虽然叶青岑修礼之道,但是在家中也并不用拘泥于礼节。
礼之道,礼的意义就是在于使人与人之间相互尊重,礼节乃是一种形式,心中有此意也并非一定要拘泥于繁文缛节之上。
虽然在家中有时不拘于礼节,有片刻的休息、放松,但十三人在外无一不是处事有礼。
别看楚娴韵这时很是随和,但谈起叶青岑学业之时却很是严肃。
得知叶青岑交友,在放心之余,楚娴韵还是不忘记提醒叶青岑莫要因为玩乐耽误了学业。
楚娴韵亲手为叶青岑备下了晚餐,毕竟是祖孙的关系,楚娴韵对叶青岑满是慈爱,对叶青岑的关心可以说比对自己儿子还要好。
饭间,楚娴韵提起了了在外云游的叶家家主叶伯礼和水黎夫妇二人,二人常年云游,这叶家便只得楚娴韵日日管理,叶青岑出生十几年见到父母的几率简直是少之又少。
楚娴韵不由得悲从中来,落了泪。
叶青岑见了只得哄祖母。
楚娴韵看着已经长大懂事的叶青岑甚是欣慰,不觉止住了眼泪,轻轻的拍了拍叶青岑握住她的手。
饭毕,楚娴韵把叶青岑送出了雨荷晴雀庭外,目送着叶青岑往学府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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