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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他又瞥一眼桌上被瓜分殆尽的蛋挞，&ldo;下次来就来，不用买吃的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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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你也太抠门了，你是他们的老大呀，老大请大伙吃吃喝喝不是应该的吗？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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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深吸口气，&ldo;你电视剧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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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破了案子，犒劳大家下午茶或者吃饭唱歌当然都算他的，可他是他，柳陶然是柳陶然，他不想全世界都误会他俩是真正的恋人。

&ldo;噢，你不想人家误会我们对不对？&rdo;陶然看出他的心思，故意揽住他的手臂悄声道，&ldo;做戏做全套嘛，对家人说有女朋友了，在外头表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不怕穿帮吗？&rdo;

话是这么说，她不敢告诉他，大伙的误会，让她心里有一丝难言的期待，仿佛连她自己也希望这是真的。

她等到他下班，很自觉地缩进副驾驶座，把方向盘交给姜禹，嘻嘻笑道，&ldo;我知道你觉得这车太高调，你不喜欢的话，下回来找你的时候我不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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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观察力敏锐，也很会揣摩人的心思。

姜禹没吭声，开车前往机场。

今天的确是他请她来的，苏荨他们要走了，他又要跟柳陶然手牵手地在两家人面前出现一回。

他知道这对苏荨很残忍，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他只拿她当妹妹和朋友，无法结为伴侣共度此生。

苏荨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看着姜禹牵着柳陶然出现，心中满是酸楚，用力维持着镇定。

姜禹递给她一包东西，&ldo;都是江临特产，有你最爱吃的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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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苡是从小就不吃鸭子的，她则不同，烤鸭吃不腻，连吃西餐都喜欢点鸭胸肉，每次他去帝都的时候都要他带江临特产的酱鸭回去。

她们姐妹俩截然不同，他一直都分得很清楚，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根本无法把苏荨当成苏苡。

苏荨接过东西，笑了笑，&ldo;能不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rdo;

陶然一听，赶紧做出大方又恋恋不舍的样子对姜禹道：&ldo;我去那边买个甜筒冰淇淋，在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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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爱秀的差不多，她今天的戏码到这里就行了。

&ldo;她很喜欢你。

&rdo;苏荨看着柳陶然轻快跑走的背影，&ldo;你呢？你是真的喜欢她吗？跟小苡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一个？&rdo;

姜禹微微蹙眉，&ldo;我不会拿她们作比较。

&rdo;且不说他们之间是权宜之计，就算真的后有来者，感情的世界总有不同的时间空间维度，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生硬的推拉比较？

&ldo;那我换个问题，如果小苡现在回来，你选谁？&rdo;

姜禹沉默。

他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